。”

我不知dao该说什么好，这事来得很突然，我完全没有zuo好准备。

“跟妈妈说实话，你是在学校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没，没有……”顾无qing坐在我shen边。

他早都比我gao了，在我shen旁直tingting地坐着，将我罩在他的阴影之xia，像棵小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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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说：“那你自己拿主意吧，钱的事qing，就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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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脸，盯着我。

我假装不知dao，盯着电视。

顾无qing突然就伸chu长长的胳膊，圈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他很重，呼xi是guntang的。

他在颤抖：“妈，对不起。我不想逃避的，可我太累了。”

第21章 我不会再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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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dao什么时候开始，我儿zi的心事这么重了。

我看着很心疼，想尽全力替他分担，可是我也知dao，我终归帮不上什么忙。

寄几人生的路，要寄几走。

细想想他可比我幸福多了，虽然十五岁之前缺爸，但是起码十五岁之后一直还是有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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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老钱说：“我现在遇到我育儿途中的最大瓶颈。”

老钱说：“我生程颐的时候已经是我的最大瓶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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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跟儿zi说，放手去zuo你想zuo的，只要你想，妈妈就支持你。

我也跟他提了，如果需要，妈妈可以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他很颓废：“我是心里有病，但是没药医。”

我说：“那你独自一个人，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求学，妈妈多不放心啊！”

他说：“妈，我以后是要保护你的。我一定会比你更jianq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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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真的要离开我儿zi了。

我们相依为命十八年了，我好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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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gan觉我再也不会快乐了。

快乐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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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劝我想开dian，这都是迟早的事。

我yan泪汪汪：“要不你把程颐也送chu国吧？让他俩zuo个伴……你去问问程颐愿意不？”

老钱嘴角chou搐：“我也不想让小颐离我那么远呀。”她叹了kou气：“我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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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这样zuo我有赌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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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又发疯了。

冲到我家饭桌前问顾无qing：“你要走了？”

顾无qing说：“与你无关。”

一时气压很低。

程颐从嗓ziyan里挤chu来句话：“是么？呵呵，那恭喜你，还ting好，那希望你再也不要回来了。”

顾无qing无动于衷：“我会的。”

“你就为了躲我？跑那么远？”

“想多了。”

“顾无qing，你怕我什么？你恶心我？就是因为我……”

“你闭嘴！”

顾无qing将碗摔到桌zi上，他双拳狠狠擂到桌面，站起shen，双臂撑住shenzi：“你他妈的闭嘴！”

我嘴里的米还没咽xia去，我不敢咽了。

我从未见过我处变不惊的儿zilouchu那样的表qing。就像是被人用刀zi狠狠扎向逆鳞一般，用极ju攻击的，凶狠的语气对程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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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疼，也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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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可以笃定，他要走，一定跟程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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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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