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越来越难听且了。”绿谷抨击。

但这次的绿谷却一言不发的等待。

这就是绿谷久的可怕之啊。

“绿谷久能容得死柄木弔，但AFO可容不死柄木弔。”绿谷久说。

——明明摆了这番礼貌的姿态，但说的却是相当无礼的话呢。

这和AFO记忆中的绿谷，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

“算是吧，毕竟我将这个份给你的时候本意不是如此。”AFO说。

AFO没有回答绿谷的问题，而是说起了他话中的另一个要：“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是两条路吗？”

和赤谷海云后来演变的那霸气侧漏的气质不同，绿谷久的确看起来像治愈小天使。

“那当然。”绿谷对着镜微笑着说，“而且一切都好其实是心态而不是客观状态。”

AFO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绿谷的气质和昔日的他对上号后，AFO才开：“看得来你一切都好。”

“我却有些意外的。”AFO说。

“这样不好吗？”AFO反问。

02.

AFO没有墨迹，直接动用个把他恢复成了以前的样，绿谷在镜前转了几个圈，然后对着自己的脸一阵，“嗯……许久不见这张脸觉也不错，有一治愈小天使的feel.”

而随着AFO这句带着敷衍的“行吧，你说得都对。”后，就着他阅读所延伸来的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顺便一提，他之前看的书是莫尔的《乌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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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O也失笑，“去吧。”

“从这个角度来说也有理。不过有理的角度太多了，而我也只能从中选一条路而已。”绿谷久转过开开心心地说，“老师，你觉得呢？”

“果然瞒不过老师呀，”绿谷摇慨，“不过的确是两条路。”

而绿谷此刻正在镜前相当光的笑容，他一调整着自己的神，努力地让自己更接近当初的绿谷久。

老师，这是我自己的人生。”绿谷扬起骄傲地说：“而我，无论以后会发展到何方，这注定已是一条无与比的路——”说最后，他的声音有些亢了。

“你是在威胁？”AFO问。

另一条路名为赤谷海云。

绿谷啥都不顾直接跑过来找AFO主要是为了来自己的外貌的，被敌联盟最心的这几个人看到目前的外貌是影响不大的，但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毕竟照绿谷久的计划，绿谷久和赤谷海云可必须是两个人才行。

刚刚绿谷久安静的等AFO读书的状态，这样的绿谷也是AFO第一次见到，如果是以前的绿谷的话可能也会等待，不过肯定会先招呼一声老师的，如果打完招呼后AFO还在阅读他就会一旁等待，如果不阅读了估计就开始阐明这次过来的原因了。

“你是在教育我吗？老师。”绿谷个狡黠的笑容来：“我现在难不是在帮♂助大家吗？”

AFO因为这样的绿谷而摇失笑，“行吧，你说得都对。”

“到也未必，总的来说是相辅相成的吧。”AFO说。

“那现在呢？”AFO问。

“不是，我是在辩解。”绿谷笑嘻嘻地说：“好啦我要走啦走啦，不然老师你待会儿要打死我了。”

一条路名为绿谷久。

“是啊，来看你怎么还没死呢。”荼毘说。

“意外我拿着赤谷海云的份了这么多吗？”绿谷久问。

从地来绿谷走敌联盟酒吧，然后看到里面死柄木弔啦荼毘啦他们都到了，“呦呵你们都来了呀。”

尽知了绿谷久的秉，但还是会因为这样的俏话而笑来。

绿谷了狡黠的笑容；“如果我和老师你所想的一模一样，岂不是意味着我未来会变成另一个AFO？”

绿谷顿了一，说：“想成为想欧尔麦特一样帮助大家的人。”

这也是赤谷海云所比不上的一。

若只有这一茬的话会觉得他好像变得更有耐心了，但显然不是，这隐忍再加上先前所展现的狂傲……只能说这样的绿谷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AFO注视了一会儿绿谷，突然问：“你最初的理想是什么？”

总觉冥冥之中这句话有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