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和绿谷的年龄一样。

“普通人表面上是鄙夷他们，但实际上呢？嫉妒和羡慕都有，正因为那羡慕，所以二者的矛盾才更加无法调和。”AFO说：“社会矛盾最尖锐的时候势必会爆发暴力冲突，而政府本是无个者组成的……所以，他们肯定是站在无个者那边的。我经历那场最大规模的血冲突时正好八岁，所以，我不喜……或者是憎恨现代科技。”

“日本人真的不算多，不算多。”AFO轻缓地重复了一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一批被杀死的个者当时还没有成年。”AFO说。

“其实大可以不必……”绿谷说了一半后自己闭上了嘴，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

“个通过个通过基因传承，我在三十岁的时候确定了这一，然后我开始从本质上改变整个社会——即，没有个基因的血脉，没有存在的必要。”AFO说：“后来大分个者也都结合自己的遗传个，改了自己的形式。”

十五岁是AFO事业的开端。

“我明白。”绿谷说。

“算是。”AFO说。

同时也是绿谷久一切的开端。

AFO，“是的，我带领着个者和政府抗争，我建立了JP英雄协会，并且成为协会的第一个会，而你可以在书上找到第一届会的名字。”

“看过一些。”绿谷说。

“吉田平太。”绿谷久说，“这是你的……”

绿谷沉重地说：“我明白。”

绿谷只好摒弃了，用全然地理智说：“因为那时无个者和个者已经完全成为两个对立的族了，所以你们要施行近乎于族灭绝，这样的政策。”

“仇视。”绿谷重复了一遍。

“一开始周围人都以为我是无个者，我也装成无个者活到了十五岁，当时我私底剥离了很多人的个，让他们作为无个者生存，他们很谢我——这是我的第一势力。”AFO说。

“但是有父母不会这么的。”绿谷有机械地说，“肯定有父母是不忍心杀死自己孩的。”

怪不得说他们像啊，就连年龄这一也是。

——军队使用现代化的武去屠杀那些孩们。

这是历史书中从未提过的。

“当然，其实一半的孩还是活来了，但是他们要受政府的制、监督和研究，受到整个社会的敌视、压迫甚至是……仇视。”AFO这么说，“也许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死了。”

“我明白。”绿谷沉重地，“后来呢？”

AFO虽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但是可想而知。

绿谷垂，他宁愿自己没想到这一层。

这也是他从未思考过的。

“你能想到这一就很不错。”AFO赞许地说。

“我过去的名字。”AFO：“后来我们和无个者发动战争，我们屠杀他们……你看过百年前的书吗？”

“当然当时很多个者本也是犯罪分或者游走在犯罪边缘，但你要明白，在那样社会环境成的，没有几个能成为正常人。”AFO缓缓地说。

这一句话，背后隐藏着多少死去的人。

“那时的一些常见姓氏，铃木，藤野，川崎……现在很少见了。”AFO凉凉地说。

绿谷再次觉燥：“所以所以现在20%的人都是个持有者……”

“当时有宗教趁机来说个婴儿都是怪胎，这是主对他们罪孽的惩罚，所以要求那些夫妻们将刚生的婴儿由神父溺死，那些人再将钱给教父，以消除自己的灾厄。这其实和中世纪那邪教没什么两样。”AFO说，“而且，那时的个不叫个，叫恶的能力。”

“你后来带领着个者……”绿谷现在已经有了某猜测。

绿谷久心里咯噔了一：“被你们杀了？”

这是老师从未讲过的。

“你认为呢？”AFO看向绿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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