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榻上那人的睡颜，半晌都不晓得该说什么，或许是有些动的。

“醒了？”穿着寝衣的谢钦靠坐床把玩着一缕程锦之的发，见程锦之睁开，就直接问，“前几天去太医署什么？”

程锦之愣了一，残余的睡意一就没了。

他的中衣领微敞着，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的肤着，上面还有样的痕，谢钦的手顺着探去，摸到前那一便轻轻一掐，程锦之便似痛似愉地哼了一声，那的一声叫得谢钦腹生起一把火：“这几日怎么这么，像小猫发了一样。”

“要说实话，说谎的话朕会生气的。”在程锦之犹豫间，谢钦又慢慢补充了一句，缓缓吐一气。

他这样一说，程锦之就想到之前那些惩罚，如今他哪里还敢骗谢钦，瞥开不安的目光慢慢而有些羞涩地说：“我……我想给懿……生一个小皇。”

他是因为想给自己生孩，所以才去偷偷找了秘药服用。

听他亲承认，谢钦是惊喜的，一颗心甚至有些，从未像此刻这般翻涌着心绪激动，只是这一句话而已，他就好像得到了毕生所求，夙愿得偿的喜不自胜，尽数表现在脸上。

“为什么？”

他的声音其实有些不稳，但是程锦之没有注意到，甚至谢钦揽着他的手臂越他也没有发现，只是脸上越发羞赧，又好像有些被窥破的难堪，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闷闷说：“懿喜小皇，我怀了孩懿舍不得小皇，就也、也舍不得…罚我了。”

谢钦为他这认真的小模样而失笑：“那小锦之是不是打算，以后但凡错了事惹了朕生气，就要怀一个小皇来抵罪讨好朕？”

程锦之似乎真的这么想过，被谢钦直接问明显有些诧异，一就睁大了睛看着谢钦，似乎以为自己这么完的计划轻易就被人看破有些震惊。

谢钦再次觉得这人就是天生要来拿走自己这颗心的，心悸动而柔，他仔细把人纳怀中，说：“我不喜什么小皇，我是喜你啊，小笨。”

他似乎永远意识不到这一，永远不知他到底有多喜他，多他。

程锦之还是没有明白谢钦的话，懵懵懂懂的样，谢钦有很多的耐心同他解释。

“别怕，以后朕不会再罚你了。”他用一浸透了柔和意的声音，万分疼惜地说，“小锦之是男儿，没有孩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