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再找，找到了，再杀一次而已。

实并没有丝毫怪罪程锦之的意思，甚至心里更加怜惜，他不想再多浪费时间听周佩锦多说，“你的计划漏百。”

权势皇位已不是他的目的——或者从一开始就不是，不是初心变了，而是他自己看错了初心。

一直等到云霞盈天，御书房都是橘的残晖，才有人来复命。

从前个闲散风的王爷，也是自在逍遥，不知哪一刻开始，他动了心思，想要从谢钦的手里抢过的是皇位，可是他要的是江山，还是想踏着江山独占人？

对缙南王府的人来说一切很顺利，等人离开之后谢钦依旧坐在御书房里，没有看奏折，只是这样坐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样了，就在程锦之犹豫着要不要开说什么的时候，一瞬就被拉到了谢钦的怀里。

今日天牢里周佩那番话，让谢钦对程锦之更生怜，之前是他误会了他，甚至是一想到他从前经历过那些无法反抗的不堪，心就会跟着一阵一阵疼，本是冷淡的人，但如今他的这颗心为了这一个人尝遍了五味杂陈。

为什么？

谢钦才离开天牢没多久，掌天牢的廷尉便追了上来，冷汗涔涔地对他：“启禀皇上，缙南王府来了人，带着先帝赐的那块免死金牌要保周佩，现在被臣让人暂时绊在天牢，想必不多时就要到御前了。”

谢钦虽然明面上放周佩走，但是暗中又了绝杀令，要取他命，不能在皇城杀他，所以吩咐等人城之后再动手，没想到就是这一谨慎，反倒叫周佩钻了空。

来人恭恭敬敬，谢钦站了起来，居临的看着半跪的影卫：“朕要的人呢？”

是个一黑衣的影卫，从他能无声无息地现在御书房这一，可以看是个手迅捷的难得手。

谢钦看到现在面前这个惹人心疼的小人，越加像个小可怜，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是想到他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瞒着从前那些不敢在自己面前展的过往，被人威胁利用，又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便只想把人揽在怀里好好哄哄。

他迷了心智，所以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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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搜捕此人，无须顾虑，这次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钦在御书房里召见了缙南王府的人，看了一那块保命符之后扔了回去：“既然是先帝的恩典，那朕也自当遵守此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缙南王周佩自此被贬为庶人，即刻京，此生再不得踏皇城半步……拿着东西去天牢接人吧。”

＊

“属办事不利，没有带回首级。”影卫告罪，又说，“人城之后选了南边的山路走，属带人手之后他逃到一陡崖坠落。”

“那就让他带着金牌来见朕。”

“即便不是天衣无，但也不该……漏百。”他摇苦笑，或许就像徐氏说的，所谓权谋大业，这件事他得很草率。

＊

“……

免死金牌是真的，先帝确实有给缙南王府这样一个恩典。

天暗了，本就因白日里心中那不安而还有些忐忑的程锦之，在看到谢钦回来后神地盯着自己的时候，越加有些手足无措，疑心是自己错了什么惹了他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