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日月更替，有时候能一整个晚上，程锦之便只有白天能休息片刻。

这样煎熬的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度以为谢钦可能是要腻了自己，所以想最后尽兴一次顺便把自己死，他以为他真的要死在这张龙床上。

但是没有。

像是一场噩梦，终于等到要醒的那一天。

光明媚天净蓝，微风习习送来香，如午憩睡方醒，骨里带着倦意。

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程锦之在宁心殿醒过来，他几乎可以想像，接来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被谢钦压着无休止地掠夺，于是睁开之后又很快闭上，怕被人发现自己醒来。

未几，有人来了，一只手落在程锦之的侧脸，动作留恋而轻柔，接着谢钦的声音就响起了，像是在安受惊人：“不要怕，结束了。”惩罚都结束了。

“睁开。”他又说。

密的睫颤了颤，终究是睁开了那双尾还带着红的，相比从前，却是越加小心翼翼。

“以后要好好听话。”摸了摸程锦之的发，谢钦的语气像是在教导告诫因为不听话而刚刚受罚的孩，很有耐心。

尚且不知自己错哪里的程锦之有些茫然，缩在被里安安静静，雪白的单衣将他衬得越发净致，他最终还是，谢钦很喜他的乖巧顺从，于是吻了吻他的眉心：“淑妃病了不能见人，以后别再去广宜了。”

说完又地看着程锦之，那神明显要透些什么，却又不肯说破一样。

并不是他说的那样，程锦之想，明明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不简单的事，他却没敢问。

谢钦走了，午后正是慵懒之际，连日疲惫未消的程锦之却再也睡不着，中着一汪似的，微微咬着，泛着红的秀面有些难耐之。

方才谢钦走之前，让张延拿了一支玉势来，说是药玉的，非要让程锦之着，就像那几天里一样，他脱了程锦之的衣裳拉开他的双，不顾他的颤抖挣扎，一一地把冷冰冰的玉势推了去，将的里撑开。

着那壮之，程锦之被磨难挨，浑难受得火，着的气息都带着煎熬。

辗转辗转，他不敢动的玉势，只能夹着反侧，双手死死地揪着锦被，努力想要让自己不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