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息里，谢景予却觉得一切变得有些不真实，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理解错了。

那人怎么可能是锦之？

父皇为什么抱着锦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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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宁心殿是帝王寝殿，雕镂空门扉重重，金玉般的地方，明灯煌煌，宝珠生光。

龙涎香的味烟煴着，笼在梦里，罥在敛眉间。

程锦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了，外面黑黢黢的，但是殿却明若白昼，华贵非常。

九华帐上坠着苏，帐被琉璃络拢着，轻的锦被里躺着人，谢钦坐在床榻边抓着人柔荑般白的手把玩，那只手连指尖都像簇粉的苞。

昏昏沉沉的程锦之睡得不踏实，烛光将他扰醒，睁开的时候还有些恍惚，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只手就放在了他的侧脸。

看清面前的人之后，程锦之又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什么，他急急往床榻里面缩，惊惶而又怯生生的模样看得谢钦心都化了。

把人拉住，拉起来，搂到了怀里：“还记得三月十五那天吗？小锦之。”

程锦之脑很，本无暇顾及谢钦的话，脑海里只有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人是皇上，原来那夜那个人是皇上，从前这两个字在上到他念都未曾念过。

他错了，现在谁来救他？

程锦之的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是那一扯就能散开的，衣裳有些宽散，被谢钦一搂小半个圆雪白的肩都遮不住，那两抹细细的锁骨显得格外巧漂亮，隐约还有前一浅淡净的粉。

他也不敢反抗，就贴着谢钦，有些手足无措。

谢钦抓住他的手腕，放到边吻了吻：“上次没有把小锦之留住，现在朕把你找回来了，你就要永远留在朕边才行。”

谢钦的话虽然很温柔，但是程锦之觉得骨悚然遍生寒，摆脱了药清醒了过来，他又开始害怕，的，他后悔了，后悔之前向谢钦求救。

原来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始终不能到麻木，心底的抵，远比想的更重。

这个人把他带离了泥淖，却会将他丢更暗的渊。程锦之在谢钦的那双里看到了这一切。

尤其是听到谢钦说要把他一辈留在这里的时候，他绝望，他想走，想离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