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程锦之被压着索取，本不能也不敢反抗，他像是失了生气一般，惨白着脸，不言不语不动作，只有偶尔被谢钦故意的崩溃泣音，但他依旧没有哭。

是有反应的，邪，比这个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一场单方面的挞伐，也是痛苦的，像是在垂死挣扎。

和心都似濒死，他恶心所有的。

“怎么，不兴待在朕边？”谢钦似乎有些不悦程锦之的表现，撞击加重了力。

程锦之自是痛极，但是痛也把他痛醒了。

自以来经历的，像是被推了无尽渊，四周蛰伏的是冰冷的毒蛇，咬上一便会让人肌溃烂。

他疯狂渴望一个人来带他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不要再留在这里，对刘公公是恶心麻木，对谢钦是痛苦恐惧，他都不想要。

但痛有什么关，他也不想再被没有底线的玩，他可以背叛自己，选择痛苦来拯救肮脏的自己。

也许。

于是程锦之哭着伸手抱住了面前的这个人，像是抓住了一丝渊里的光明，麻痹自己：“……没有。”

于是谢钦便兴了，他一路冲撞，将那双白皙的打开到极致，看着人泪不止，恍如那夜，叫人心疼心。

“为什么要跑？”他息着问，“为什么不留在朕边？”

这次，跑不掉的。

＊

因为之前在程府的药开发，加之今日的药效，程锦之的早已动得非同寻常，谢钦的每一次抚和都让他似疼到极致又觉得舒蚀骨异常。

谢钦的动作是暴直白的，程锦之后面的小被一次次的得红艳丽，纳的把褶皱行撑平，从最撞白浊不断。

泪止不住，但是程锦之带着哭腔的却格外好听，每一声哭都能准确地勾到谢钦的心尖，一颤一颤的。

从上午一直不停，直到日暮西垂，那朵小已经被得松而红，小小瑟缩着不胜恩的模样，谢钦亦是依旧没有放过。

程锦之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几次了，反正最后神智溃散浑酸疼，只有昏睡过去才能得片刻安宁。

这积久的相思，化成了如今这令人难以招架的望，像是一朝夙愿得尝的疯狂，谢钦看着床榻上雪腮丝的人，他上的每一寸都有暗香，细腻如白瓷，整个白生生的实在好，好像天生该在金玉满堂的华贵阙里养着一样。

本该是他的，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