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看着刘公公就这样盯着自己，外面站着的人只觉得有些，艰难的吞了一唾沫。

程锦之回，刘公公已经站在他后了，他退到一边，刘公公却没有上前，而是就站在原地，那凉森森而暗的神再次现，看死人一样地看着门外面的人。

“你方才说什么，咱家没听清，再说一遍吧。”

刘公公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人觉得悚然——这一任何人都能受到，不单单之前的程锦之。

那外面的太监脸都被吓白了：“才，才就是过来看看小公醒了没……”

“好了。”刘公公淡淡打断，“咱家知了，是你在欺负小公，还有谁，一起说来。”

“不不。”太监直接跪在了地上，筛糠似的发抖，“才没有，才也不敢啊！”

盯着外面的人，目光冷冷的，刘公公目光移到苏禾上：“小公，你说说。”

于是两双睛都看向了程锦之，程锦之有些手足无措了，一时间倒像是犯了错的那一个，说不什么来。

“小公这胆还真是小，咱家给你主，没什么不能说。”像是很谅，也没有程锦之，刘公公说完之后就转开了视线，忽然从手中扔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到地上，就落在那太监的面前。

太监愣了一，看着那把剪刀好一会才开始磕求饶，刘公公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过去捡起了剪刀。

程锦之看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扶着门框站稳。

刘公公的动作很净利落，也很狠厉，没有给对方多说废话的时间，掐着太监的脸让他张开嘴，把又尖又利的剪刀戳去用力的搅。

很快太监嘴里就一片血模糊了，他被迫微仰着，血没有从角，而是和着搅烂的碎，血模糊地呛到了咽里去。

被呛到咳嗽，痛苦的扭曲着脸，血溅来，程锦之有些反胃，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太过悚然，程锦之明明是不敢看的，但是这一刻却不住自己的睛了。

他想到了自己。

这整个过程里太监本不敢反抗，只是微弱挣扎，在刘公公手里，程锦之觉得自己跟这个人很像。

他觉得那个在被绞的人，好像就是自己一样。

他什么也不敢说，说不了，沉默在这皇炼狱，他的也早就被刘公公给绞了，痛都痛过，现在才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