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也不去哄，他喜看这小人哭，哭得漂亮，哭得叫人心疼，多好啊。

胡几扯开了程锦之上单薄的中衣，对方那想反抗又不敢的模样让刘公公的笑越加冷，他看着散开的衣襟里半裹的雪白肌肤，白得像那上好的玉，便忍不住伸了手。

程锦之抖得更厉害了，对方的手十分糙，用力的在肤上生疼，只觉得恶心反胃。

刘公公一边叹息一边又去解开了程锦之的带，在对方压抑的哭泣声里将拉了来。

“这宝贝，可真漂亮。”那瞬间刘公公双放光，手迫不及待地握住了程锦之的玉，像是着迷一般一个劲的夸宝贝说好看，手上也不断着粉白秀气的玉。

泪淹了，程锦之哽咽得呼不稳，哭得上气不接气，努力往床角缩去，却本无济于事。

他的挣扎，微弱得可忽略不计。

黑暗而寂静的夜里，幽冷的殿里，这一隅，他绝望地哭，却只能无助的任凭那双苍老枯朽的手抚摸玩着。

一切影影绰绰重重叠叠，似乎又回到了那晚，也是在这样陌生冰冷的皇，也是这样无助而绝望……

泪朦胧，程锦之努力压抑着哭声，尽量不发声音，可是如何也压不住上的颤抖。

刘公公抬看着睛里尽是泪的人，看到了这个弱小而胆怯的小可怜底越来越的恐惧，他扯一个笑，腐朽的声音带着古怪的笑：“小公生得真好看，哪都好看。”

说完，他手上动了动，然后再慢慢低，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把手里握着的宝贝了嘴里。

程锦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全僵住，只觉得瞬间凉透肌骨。

他能清晰的受到的戏，温，腻，极尽挑逗，还有那令人骨悚然的亵玩声，恶心。

程锦之惊惧得想要不顾一切的尖叫，但是却发现咙里没法发一声音，甚至泪也忘了一般，他只是呆呆的坐着，双目空茫，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呆滞。

他是胆小的，胆小到被到崩溃，也不敢发疯爆发，只能忍着。

双手还掰着程锦之的膝盖，刘公公就埋在他的双间，细心地着这难得的标志件儿，也没有忘记把玩那两颗圆粉白的玉，细细受着人的颤抖和嗓里发的压抑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