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成真正的尤，确实不虚此行。”

毫不掩饰的直白赤/目光上的游弋往返，似要仔细看清每一个位，欣赏叹完之后，他才亲自过去给程锦之更衣。

将腰带束好，周佩又帮他把袖理了理，视线及他手腕上一圈淤痕，动作一顿：“之前肯定不听话吧，才会受罚。”

不顾程锦之的不悦，周佩将他的手拉起，手腕上的痕迹。

周佩垂着睛万般可惜：“不过那些人也太不懂怜惜了，俗得很，要知，人可是上苍的恩赐，真是暴殄天。”

放程锦之的手，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故意问：“不过，你为什么现在这么听话了，苦吃够了？他们对你都使过什么手段，这么好吓唬。”

程锦之攥着手不说话，唯有底一闪而过的愤怒被周佩锐的捕捉到。

于是他一，说：“不回答就算了。不过你要知，不什么手段，肯定都不及我的万一，我有千万更残忍的办法，让你彻底屈服，磨平你锋利的爪牙。”

“记住，我可不是说着玩玩的。”见他瑟缩闪躲，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周佩这才恢复温和的语气，“走吧。”

确实被吓到了，这次程锦之的声音低了很多：“鞋还没……”他还光着脚。

谁知周佩理所当然：“脚很漂亮，以后不要穿鞋了。”

周佩也不早寒凉，程锦之是否会受寒，就这样领着未着鞋袜的他回到房间，因是晚上，倒也没遇到其他人。

“现在……你要什么？”

见周佩一直在房间里打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程锦之忍不住问。

轻笑一声，周佩侧首看着他：“你知程夫人让我来教你什么吗？”

不等程锦之声，他兀自先开，语气悠悠：“我是戏楼的老板，楼里面不听话的娈/童优伶，都是我亲自教训好的，现在你觉得我接来会什么？”

心一沉，面微白，程锦之试探着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嫁过去了，没有不听话。”

这件事之前李嬷嬷吩咐过不许外传，所以他只改提了嫁人。

周佩显然不知他要的事，说：“夫人说你要嫁到大人家去，那家公是个病秧，说不定不能人，不过你既是嫁了，自然需得讨他心。”

“三从四德，这第一步，自然就是顺从，尤其是床/笫间的顺从和取悦格外重要。”

听了这些，程锦之又想起那天程夫人说的话——既然选择，那就要懂些东西，尤其是床/笫间的事。

所以，接来的日，他都要学那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