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满了，就见白浊的稠从红的间淌来。祝辛之单薄的腰上还印着他的五指印，显得格外孱弱可怜。

他有些手足无措，嘴喃喃说着“对不起”，然后想要把人抱起来去清洗。

“不要我。”祝辛之扭过，抬手用胳膊覆住双，脸颊上的红还未褪去，声音却冰冷如腊月寒风，“我们两清了。快吧。”

“不是。”靳殊地说了两个字，又沉默了。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解释，“对不起。我、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接受不了。”顿了顿，又补充：“那个时候，你太小了……我不该那样的，是我错了。”

十八岁的他，一时冲动，被望冲昏了脑，直到发现心的少年的真相才清醒过来——却选择了最错误的一方式来中止。

祝辛之沉默着，没有说话。

“之之。”靳殊小声地叫着对方的小名，大手伸过去移开他的手臂。这心疼地快要疯了——祝辛之的眶已经彻底红了，泪盈在角，看着就要滴落来。

“对不起、对不起，之之，不要哭。”

“你为什么走了？到都找不到你。”祝辛之质问，带着鼻音的话语听起来格外脆弱。

靳殊脸异样，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最后还是说了：“我没有想走。阿姨……当时怀了，决定把我送回D市。”

当时的况很复杂，靳殊得罪了李家的小少爷李韶，原本就对他不喜的阿姨因此更是恼怒，动辄恶语相向。后来女人发现自己竟神奇地怀了，人前友善的夫妻俩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决定扔掉收养来、养不熟的靳殊。怕他多嘴说些什么，叔叔当天甚至是骗他上的车。

靳殊说得委婉，祝辛之也猜到了些许真相。他没有急着追问，换了个话题：“现在在车行工作？”

“嗯。”

“留在A市了？”

“嗯。”

连续得到两个肯定答复，祝辛之终于勉安心了，不再抵抗，任由靳殊抱着自己去了浴室。

搂着祝辛之冲洗净，靳殊忍了又忍，还是开：“要把……东西来吧。”一句话没几个字，却说得结结。

祝辛之瞪他一：“刚才是谁个不停？”又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要是怀了那最好，你就再也不会跑了。”

靳殊的脸一涨得通红，话都说不来了。

祝辛之看着他这副模样，脆说：“那你。”

哪知靳殊竟然就真的伸手了，手指小心地拨开起的，去，然后曲起手指抠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