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江澜歪着脖挣开，她牵着手一路向，拥住方清樾咬耳说，“来。”

“你呢？”

方清樾再醒来看见洗漱间亮着灯，天还没亮，她前一秒还说着梦话，一秒不得不回归酸痛的，哀叹一声拿手机看：6:05。

今年过年早，元旦新片刚过，其他片在憋贺岁。当前电影院是欧大片霸榜，幼儿片贺岁先行，其他几个三被挤到犄角旮旯，于是国产竟然只有一个

方清樾不由对自己的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于是快散架的方清樾凭借顽的毅力穿好衣服，刷完牙洗完脸，抢分多秒就怕耽误对方时间。

江澜没来得及把“我叫给你听”这句糟糕的话说，就被方清樾捂住了嘴。

“有什么关系，图个乐，放松一喔。”

“嗯，可是我觉得要扑。”

0005 第五夜 有间客栈

“今天起太早了，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早饭，一会儿在地铁有个肯德基，不急的话吃一，别忘了。”

“我送你去地铁站，回家好好休息。”

“……我和你一起门。”

方清樾坐在六半的肯德基里，落地窗外还是全黑，那些玻璃橱窗还着圣诞的样式，她抱着腾腾的，静静地等来一个安定的早晨。

两人相约去看电影。

元旦放假三天，工作室没让星期六调休，方清樾就在家歇了四天，小假啊，她慨，也没心力去计划个短途游，自己兢兢业业加班单，跨年还给属发大红包。

“忍一忍别睡啊……”女人抓着她的手臂，加了一个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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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混着轻，江澜搂住她的脖。

“可以的。”

时间隔得有久，也可能方清樾没把这个约定当回事，她反应很久才回答一声：“好啊。”

她翻了个，没从沙发上起来。

早上的风很冷，江上来的风更是如凌似刀，方清樾乖乖坐小绵羊后座，看着挡在前面的江澜，不由有几分恍惚。

说不来的神采奕奕。

……

一夜纵。

“我到地方再吃……唔，一直到元旦我可能都没空了，这之后再约行吗？”

方清樾合着放快速度，她把脸埋在女人的脖颈，闷声说：“谢谢。”

“啊……说什么呢……嗯……？”

“看电影吗？”

年是越过越快的，方清樾的生日在二月，几乎一眨就摸到二十五岁的门坎。年纪大了，她跨着年都能在沙发上睡着，昏昏醒来，新年的钟声早已敲过，满室灯火通明，某个歌手在唱歌。

方清樾想起她挂在家里的那个红袜，想起独自一人布置的圣诞树，想起她在十九楼看到滨的冬日雾霾，想起……

“宝宝你可真乖，次有时间的话我请你看电影吧，听说综艺‘有间客栈’特别篇了，你可能有兴趣？”

“你不睡一会儿吗？”江澜探逆着光问她。

江澜一直消失到元旦后的那个周六，节日的喜庆冷却一阵，大家忙着抢回家的车票，方清樾在群里帮人加速，冷不丁来一条消息。

再怎么说也不能留在床伴家里。

于是又有什么填满了。

被拥抱着她们，她抱着她，手指女人最柔的地方，女人攀着她，难耐又烈地扭动腰肢，黑暗里息不断，打重了呼，夜淋，锁上锁链，无边无际的张开大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