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你就收着吧。”

老妇呆呆的握着画，问：“这是什么？”

崇归大概同她解释了一前后，这老妇听到最后已脸惨白，她攥着画卷在地上沉重的哽咽。

肖怀染有些看不懂和尚了，心想，同老妇讲得这么直白，不怕对方被刺激的一脚蹬西吗？之前还怪我恐吓老人家，他这法明明比我好不到哪去。

那老妇有气无力：“那、那我儿还有转世投胎的可能吗？”

“这事我也不敢定论，李府满门抄斩，但凡活一人，就有一线机会化解恩怨。之前我们也打听过了，这个李氏一家为官清廉，百姓，如果真是如此，那恐怕五河县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复仇的嫌疑，这作画咒的人更是大海捞针。”崇归扶起老妇，一边带她府，一边：“人已不在，莫要再傻事了。”

肖怀染看着和尚把老妇送到街，又独自回来，说：“你这打发人的功夫太随便了，也只能糊糊脑不灵光的老人家了。话说，为何不把画里的四人怨气除去？”

“怨气非鬼。只要咒的人还活着，怨气就会再生，所以现在只能指望时间来抚平了。”

蛇毫不留地戳穿他，：“之前态度还好，老人家一提徒步赶过来的，就开始瞎胡扯。我看你明明是瞧人穷，无钱可收，才这么敷衍。”

崇归面不改，：“量力而行。”

肖怀染也学他着脸，敷衍：“是是是。大法师你行，救人全凭心和对方有没有钱。”

闻言，和尚难得轻笑声，转瞬即逝。

肖怀染沉半晌，正：“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什么？”

“不好！”刚喊完，眨之间，蛇便没了踪影，他幻化为气型，似疾风掠过上空。崇归眉心一皱，他踏墙一跃，立即腾空纵起，拂尘疾捉那蛇的尾，收回的劲力有如排山倒海，眨之间，蛇又落原地。

结果肖怀染还没站稳，便跌倒在地上。崇归一把扶起他，呵斥：“明知没了蛇胆，怎能鲁莽用大乘法——”

还未说完，他心中一惊，前蛇的乌发以可见的速度染上银丝素裹。

肖怀染低着，看不清面貌，只听他声音苍老又虚弱，：“多谢，刚才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崇归想把他抱起来，却被对方推开，只见肖怀染伏在地上，说：“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

崇归垂看着肖怀染，忽而脱自己的僧袍外衣盖在他的上，当即将他重新抱在怀里。

“你可真执着。”肖怀染瓮声瓮气，“我们果然被人摆了一，方才四方百里我都找遍了，这老妇已经不见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