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只是吐一句：“枉为父母！”

“你说谁枉为父母？”赵萍的爹娘抱着小儿游玩归来，一门就听到郑以诚的念叨，颇为不满，赵萍的娘张嘴嘲讽：“哟！这不是外地来的文化人郑夫吗！你这么别人家闲事，不如我把女儿卖给你。”

赵萍的爹把小儿放屋后，来附和：“这禽兽跑我们家比跑他自个家还勤快。卖给你，你不会吃亏，省得你日日关心，名不正言不顺。”

“你们——”郑以诚气得郁结，他暴喝而起，挥拳朝赵萍的爹落去。

“哎呀！打人啦！快来人啊！”赵萍的娘见势不妙，跑到路大喊大叫，“外地佬欺负我们啦！大伙快来帮忙啊！”

越来越多的乡亲邻里被引过来，赵萍的爹也不傻，见人多了，赶收手，一副被郑以诚单方面暴打的惨状。一名壮汉实在看不去了，上前一脚踹翻郑以诚，：“打人打到别人家里来了！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

郑以诚顾不得喊痛，指着昏迷的赵萍，痛心疾首地喊：“你们看清事实！他们作为父母却把孩当成畜牲拴在猪棚里，现在还想着卖女儿！”

“这有什么？不就栓猪棚，又没杀她！大惊小怪。”

“别人教训自家小孩，关你什么事？”

“我早就觉得先生有问题了。”一名弱冠的少年从人群中抢上前，：“他对两名女弟肯定图谋不轨，我经常能看见先生让她两去家里吃饭！”

肖怀染认得这名少年，正是上次在学堂中打小报告的兔崽。

“今日我和师弟还偷看到这位先生给两名女弟买衣服。”

转一看，没想到说这句话的竟是崇归。此时的他神冷漠，吐锋芒。肖怀染登时心中混，他踉跄地后退几步，几乎不识得崇归。

刹那之间，想起一句话：“人泯灭，妖当。”

众人大为惊恐：“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居然还在一起吃饭。还、还买衣服？这是要扒衣服吗！读书人都这样，太恶心了。”

赵萍的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啊！我们辛茹苦把孩抚养大，现在却被这个不要脸的禽兽毁了名声。”

“这个畜牲还敢倒打一耙！”

“打他！”

“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