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可惜那时我们的手引导已经太迟，而那个人总是擅利用人心的弱。”

谢白：“那个人。”

他沉默片刻，问：“是陆先生吗？”

莫明泽意外地看了他一。

谢白说：“被蔷薇藤缠绕的手杖，这是‘蔷薇手杖’的标志吗？”

“看来你被标记那天，另外还有些小收获。”莫明泽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考虑是其他时候的事，只有那天谢白有很近距离观察陆辰衣的机会。“就是他，那个行走在人间的恶。”

谢白一直歪着看着莫明泽，里充满了疑惑。

莫明泽屈指弹了谢白的额，后者猛地后仰，又惊又慌，好像他刚才的不是弹额，而是拿刀来准备砍他。

“这么怕我啊。”

“……”谢白摸了摸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那天莫先生杀了好多人，我觉得害怕，还想过报警。我知那些人死了不会引起多少重视，可是我总是会想起来……那些可怕的画面，那些死亡的气息，正常来讲应该是不被允许的犯罪的行为。”谢白帘垂着，看着街上的行人，不是很敢去看旁边的莫先生，说这些话的表有些犹豫。

“可是那天晚上不这么的话，我有更好的办法在那几个小时就达成想要的结果吗？我想了好久，没有答案。所以会发生那些应该是不被允许的犯罪的行为，有我无能的一份责任，对吧？只会说，却没能力去的人，是最令人厌烦的。”

莫明泽笑得双弯了起来，说：“我们没有不被允许的犯罪行为啊，犯罪可是会被逮捕的。”

谢白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的逻辑。

看到谢白脸上难以接受这逻辑的表，莫明泽笑着，关于这个话题没有多说什么。

“三角区被售卖已经成了事实，不过教会在这里算是站住了一只脚，我的目的不能算完全失败。”他往后，双手在脑后叉，躺在房上，一也不在乎衣服沾染灰尘。

谢白不禁心隐约现一些一切实际的幻想。

“莫先生，三角区还可能回来吗？”

莫明泽朝谢白招招手，然后把那只手横着。

谢白又不解地偏了，不过很快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犹豫了一，动作很慢地靠近莫明泽，枕到后者的手臂上。他听到脉搏动的声音，是蕴藏了力量的声音。

谢白在自己臂弯仰望着自己，这让莫明泽觉很不错，　他一手轻拍谢白，对后者说：“后街区剩余这分到明天就看不到了，凡是不属于黑蔓藤的人，都不能留在这里。我很想帮你，你忧愁的样很讨人喜，但我也喜看到你快乐的模样，然而这一次我落后陆辰太多，也可能你去求陆辰抬贵手。”

他看着谢白的睛：“你觉得他突然脑袋被门夹答应你的概率有多大？”

谢白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谢白沉默地背过去。

莫明泽挑眉，单手撑着，在谢白后探探脑看谢白在什么。

谢白没什么，就只是一个人在难过而已。

“对不起，莫先生，让您见笑了，我很快就能收拾好心。”他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我比后街区绝大分人都好很多，至少有一笔积蓄，等三角区重建好了，我可以在这里租个房，那里是我新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