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时候你都在想这些事吗？”

小杰没什么地看着谢白，不为这些话所动，好像后者说的都是狡辩之言。

谢白接着说：“莫先生忽视你，怎么说呢，我提前跟你说过我不清楚莫先生真正是什么样的人，你非要跟过来，现在又跟我抱怨这些，你是在跟我撒吗？”

“什么撒啊，我又不是你真的弟弟，说这些话不恶心吗，你这个残缺的Omega。”

“……”谢白瞳孔一缩。

小杰：“别以为我听不你在避重就轻，自从你到我家来，就总想着时时刻刻跟在老杰边，看到你就讨厌！”

谢白沉默了很久，环顾周围，靠窗的桌和床都被收拾过，被和床垫都卷了起来。他睛里的绪逐渐沉淀来，变得沉静，变得不会再过多地因为前这个人的行为受影响。

“你要搬走了吗？”他问，“这里是老杰带我们大的地方。”

“对，我要搬走，我不喜这个地方，之后希望你别总是来找我。”

“唔……那你走吧。”

小杰意外了一，预料之中对方应该会说很多让人厌烦的话，不过即便对方什么也没说，他也不在意，他才不想这个人继续烦扰自己。他很快收敛神，哼了一声。

“我今天就会搬走。”

谢白平静地嗯了声，说：“从我被老杰接到这里第一天，就能够察觉你不喜我，没关系，只要展现诚意，努力尝试跟你好好相，终有一天你会冰释对我敌意，我是这样想的。我总是跟在老杰旁，在他工作时从旁提供我力所能及的协助，在他疲累的时候为他捶背肩，在他痛苦的时候安他鼓励他，因为他把我从救济院带来，告诉我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就因为这个。

也许你不能理解，，无论任何，都不应心安理得地接受，是需要回报的，是需要维持的。为了回报老杰给予我的好生活，为了维持老杰一直视我为他的孩，我努力这些，我很喜，也很快乐。

老杰临终前希望我们能过得幸福，我很想照顾好你，一直到你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你这样每天板着脸，不喜我的每一件事，厌烦我的存在，很抱歉，我已经没办法继续去。不过看样你现在的地位和昨日已经大不一样，以后应该可以过得还不错，那也算可以了。”

他缓缓说完这些，站了起来，怀念地环顾了一圈室。

这个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摆了好几张双层床，住了将近二十个人。每个铺位有不同的价格，铺会贵几块钱，位置好的铺又会再贵几块钱，靠窗的铺毋庸置疑是最贵的。

这样一个狭窄的靠窗铺位置，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窗附近的墙糊满了煤炭和铅笔写的字迹，已经看不墙原来的颜，桌面和维持床铺稳固的铁质栏杆上也全都是，都是他们画上去的。白天，老杰去工作，经常要谢白留在家里教弟弟识字；晚上，老杰回家，住在其他铺位的人们也会回来，这里会变得很闹，然后迅速重新回到沉静，因为人们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以应付第二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