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也得不到！”

可女襄并不稀罕。

楚若婷怔愣。

她眨了眨的眶，“女襄前辈，浮光界真的没有了吗？”

“是的。”

“可是你们能创造……”

“母界只能创造一次。”

楚若婷期许地看向公赟，“公赟前辈也是浮光界的修士！”

公赟不太好意思的扶了扶镜，“百年前我创造过一次，那个世界的蜉蝣砂没有什么取心，灵气慢慢锐减，已经湮灭了。”

话音甫落，宇宙中一颗星辰爆炸，在遥远的天际炸刺目红光。

公赟顺手指去，“看见没，就像那样。”

楚若婷心如死灰。

“几十万年来，你是第一个打破虚空垒现在鸿蒙神界的蜉蝣砂。”女襄很诧异。

她抬看茫茫宇宙，呢喃问：“是你的决定吗？”说完又忽而一笑，“差忘了，你从来不会回答我。”

女襄这辈，一心想勘破真正的天究竟为何。

她始终在追寻。

女襄的目光慢慢落在楚若婷脸上，音冷清，但偏偏又让人觉亲和，“蜉蝣砂，留在鸿蒙神界吧，与我的小怜作伴。”

楚若婷知小怜。

那是女襄的灵兽。

楚若婷摇了摇，她不能接受上一秒还在为浮光界拼死厮杀，一秒便安逸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她上前一步，大声：“女襄前辈！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我……我不想放弃！”

女襄轻轻地“啊”了一声，似乎颦住了眉。

“抱歉，我不能理解你的难过。”

她作为至尊神，早已断绝。

不过蜉蝣砂能觉醒这样的意志，她很兴。

公赟劝：“蜉蝣砂，往事已矣。世界浩瀚无涯，不要再牵挂浮光界了。”

楚若婷何尝不知这个理。

但是，她闭上，脑海里全是累累尸山，火海残垣。

那里有她的人，有她并肩战斗的朋友，有养育她的父母，有无数为了浮光界浴血拼搏的修士……

不能放弃。

楚若婷蓦然抬，“虽说母界真神只能创造一次，但……真神不止一个。”

女襄讶然。

在鸿蒙神界，来自浮光界的只有她、公赟、岐仙堕神。

一刻，她听见机缘巧合来至此地的蜉蝣砂开：“如果我成为真神，就能再创浮光界！”

“噗嗤。”

旁边的公赟没忍住笑了声音。

他连忙捂嘴，“蜉蝣砂，并非我打击你。你能活着来到这里已是奇迹，妄想修炼成神，实在是有些不知天地厚。”

楚若婷握住双拳，“我想试试！”

公赟冷冷问：“你有天赋吗？”

“还不错。”

“你什么修为呢？”

“……窍，快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