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满了电极片，再过几个小时，你的意识就要从这里离去，你要从这个宇宙消失了。”

那个声音愈发清晰，希恩渐渐地辨认，那是卡斯丹在说话。

“我昏迷了几天？”希恩问。

“三天。现在是第四天的凌晨。”卡斯丹，“在你消失前，我或许应该跟你分享两个消息。”

这几天应该够他们些准备了……希恩停止了自己的思想，他不确定卡斯丹能否监视到他的大脑活动，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不想为其他人增加风险。

“希望能你闭嘴。”希恩，“事到如此，我对你的消息不兴趣。”

“啊，可惜我恰恰相反。我认为需要让你死得明白一些。”卡斯丹说，“两个都是好消息，消息一是威尔还没死。你的刀割得太浅了，他只是失去了说话能力。当然，等他恢复好后，我们会择机为他更换一更好的。比如你的，他就十分满意。”

希恩抿直了嘴。

“消息二是，你的那个小随从想要逃跑，但失败了。”卡斯丹，“他哄骗了奈特，乘坐了奈特的通艇离开，但他没想到，在那之前我已经给防空队发布了命令。所有未经允许的离港行动都被视为叛国。奈特的通艇被轰成了碎片。”

希恩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你似乎很震惊，莫非你在他上安排了什么？”

希恩控制住了自己的大脑，不去想跟“随从”有关的东西。

“我惊讶他竟然会独自离开，以及这之后，你们如何向我们基地代的。”希恩。

“我们为你更换了一个随从。你可能忘了，现在我们两大基地的贸易还在正常行，我们的海关每天都会接从第三基地过来的商人。这些人突然消失一两个，那太常见了。”

卡斯丹，“我们选择了一个相不错的omega，将他的尸给你们的统帅。嘉丽统帅对此到震惊，并且据不相信你已遇难。现在你们基地的人在忙于寻找他们少将的落。不意外，再过两天，第一基地就会偷袭你们的附属星了。”

希恩没有再说话。他在无尽的黑暗中保持着沉默。

过了很久，卡斯丹突然：“看来我们不需要担心了。从你的大脑提取的信息来看，事跟我们期待的一样。”

果然！

“你在监控我的思想。”希恩。

“我们只是接了你的微脑。虽然我们只能获取你在思考的信息，还无法读取记忆，但这些已经够了。我们需要确认报无误。”卡斯丹笑了笑，“毕竟我们刚得知你竟然救走过林顿，假如第一和第三基地之间关系密切，那我们恐怕要调整一策略了。”

希恩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最后一幕。那个少尉正是他在2号星遇到过的几个军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