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因为他们参与战争，不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参与，他们都是战争的一分。他们不能以士兵的份踏上达达星。

“第四基地为什么要成立联合防卫军，？”林顿问,“他们肯定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他从未想过如何应向林顿说起过去，因为连他自己都未能消化掉那些绪，那些悲伤的、愤怒的、绝望的绪。

“赫瓦人还会卷土重来吗？”在寂静中，林顿却突然问，“他们怎么被打败的？”

“这是机密。”林顿猜测。

“论军事实力，他们排第几？”

林顿挑眉。

伯尼知他会很难过。对他自己而言，失去挚友的悲痛，跟失去十几万人类同胞的惨剧相比似乎不值得一提，但是二十年过去，当那件战役成为了历史事件，他随时能跟政敌平静地谈起时，唯有友人的名字是不能被提及的东西。

“不知。”伯尼上将，“不过这并非字面上的意思，我是说，我们无法给第四基地确切的排序，因为我们不清楚第三基地的实力。”

伯尼上将,“直到赫瓦人现，一个我们只从其他族那听说过的外星系族。他们突然现，施加暴行。我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伯尼跟这对年轻夫妇算是忘年，大家都不在乎年纪和份，彼此之间的通信也很频繁。后来战事减少，伯尼也会偶尔去蔷薇星。林顿的父亲因为保密份不能离开那里，伯尼便会接待他的家人来第一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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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伯尼上将，“所以我说，我们各自都有间谍。”

只有两人除外——各族的士兵以及洛克拉人。

但没想到，两天后，他永远得失去了他们。

“第四基地不想让他们离开。”林顿，“不是于什么原因，那些人宁愿他们死在这里，也不让他们回去。”

他们这么说，也的确是这么的。而在当时，洛克拉人被众人了阿贝尔星系后，第二基地也有了短暂的和平时期，他们既无敌手，也无威胁。

“……我们都对第四基地的联合军计划表示怀疑。起码在那两年,整个星系中的战役虽时有发生,但都是局的,小的冲突。我们曾短暂的摸到了和平的边缘。并不需要与外星族开战。”

现在是个契机，伯尼想着如何向这孩讲述他的父母。

在大仇得报之前，痛苦与日俱增。

又是第三基地。第三基地似乎从来没有担忧过自己的安危。

林顿久地沉默来。

林顿的很像他的父亲，一个温柔睿智又博学的家伙，一个能察人心的年轻人，一个被基地作为重人员保护的生学教授。

“他们的确需要。”伯尼上将，“因为当时的第四基地军事力量很弱，他们又急于扩张。”

林顿冷笑了一声。

后来伯尼从好友那知了这名女士嘀咕的是什么——她在数人，准备回去后跟士兵们比谁收割的多。

“那时候，四个基地中都有彼此安的间谍。第二基地无疑是最的，不是因为他们打仗厉害，恰恰相反，第二基地的战争最少。他们与外星人关系和谐，在不得不理的某些冲突上，他们也会派士兵。但你知，那些士兵跟我们比，是猛雕和鹰的区别。”伯尼弯曲的手指朝向林顿，“就像你跟我们的区别一样。”

而林顿的睛则像极了母亲。一名女特兵，一个凶悍又烈的超级杀手，她救起自己未来的丈夫时还在跟外星人对骂。她从太空中捞起伯尼的那次，也是一边战斗一边嘀嘀咕咕。

“他们指人类遇到的威胁太多，我们需要创造一个有力的保护者，而不是各自为战。”

族谈判,约定了达达星永久中立星球以及和平旅游星的地位。这意味着参与谈判的二十几外星族的平民,获得旅游签证后均可以在达达星度假旅行，甚至短暂居住。

第二基地与波人厚，因此始终视洛克拉人为敌人。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第四基地跟这件事有关。”伯尼，“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们之间迟早有一战。”

世上没有绝对保密的事。第二基地与别人不同的地方，第四基地应该也有所耳闻。而他们至今都在行的大脑实验，不知是否跟这些有关。

他接待林顿的那次，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孩。他很喜，因此多留了他两天，并向家承诺会亲自送这个孩回去。

第二基地的人普遍拥有大的微脑和意识。林顿并非个例。

后者，则是因为他们灭绝了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