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上满了老年斑。我的睛也开始浑浊，甚至这会儿跟你说话，我耳朵里都有个这个……”伯尼抬起他枯枝一样的手，从耳朵里摘一个白的方形助听。

他拿给希恩看，随后又试图回耳中。但他的手臂显然不够灵活，希恩微微向前倾，扶住他颤抖的右手，帮他了上去。

“谢谢你。”伯尼微笑，“让你见笑了。我右臂被赫拉人砍来过，耳朵是被锣刀人咬掉的。我总是会受伤，最值得纪念的一次是在上一届联盟庆典时，我跟一个资源星代表起了冲突。他骂了我，我打了他，然后当时的西尔维亚统帅给了我这个。”

他抬手，左手的护腕。

希恩在上面看到了西尔维亚家族的徽标，徽标上有一个小小的数字——那是他父亲的序号。

他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再次审视地看向伯尼。

“你觉得呢，希恩少将？”伯尼上将问，“假如我们联合，胜算还不大吗？”

“很抱歉，我还是无法回答您。”希恩这次没有回避他，而是解释，“我对第一基地的军备力量一无所知，同样，对第四基地也是。”

他说完沉片刻，又：“我们从未将人类视为对手，所以盟友和敌人，都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列。”

伯尼上将听他的态度，“第三基地只求自保？”

“狭义上说，是的。”

“那假如我们，或者我们和第四基地都覆灭了，对你们来说有无区别？”伯尼上将咳嗽了一声，旁边房间的医生张地冲过来，要为他注药，但被他挡开了。

在这个间隙里，希恩一直保持着沉默，或者说，他是在思考。

伯尼上将让医生吧自己的病床抬，改成了坐卧。他盯着希恩的睛。

希恩的漂亮睛微微动了，却是问他：“您说的‘你们’，指的是谁？”

“你们西尔维亚家族。”伯尼说，“别人的反应我大概能猜到一，亡齿寒，他们至少会到恐惧。但你们西尔维亚家族就不一定了。”

午后的光透过病房的窗照来，希恩的银发丝反金光。

第三基地的首都星也是一颗能够允许人类在地表活动的星球，只是温度偏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