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苏程明立刻站起来，“念木睡过去了？”

“恩。”

木辰坐在床上，伸手递给苏程明。苏程明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

“你刚才对念木太凶了，怎么就拿瓶对他砸过去了呢？”木辰斥责，“要是真砸伤了怎么办？”

“……”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苏程明的手微微有些抖，木辰伸手覆在他的手上，提议，“要不我自己来吧？你先去睡。”

“没事，可以的。”苏程明摇摇拒绝了，他拽了一拳，再慢慢松开，这手的动作就比较稳了。

“这一段时间我的脾气是不是很糟糕？”苏程明没有抬。

“还好。”木辰不知他想问什么，斟酌着回答。

苏程明也跟着沉默，用大拇指轻轻的磨挲着，把木辰手背上的药膏化均匀了。

“对不起。”苏程明把医药箱收起来，单膝跪着抬仰望木辰，这样的姿势显得非常的虔诚。

四目相对，好像就能看到对方的心。木辰别过，几秒之后又看向苏程明，

“恩，睡吧。”

木辰拉着苏程明上床，关了灯，正面对着苏程明。

两个人靠的那么近，苏程明鼻息之间的酒气木辰都可以清楚的闻到。

“我哥也就那个脾气，他说的话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恩。”

苏程明伸手把木辰搂怀里，他的比较，哪怕刚洗过冷澡缓一缓也能起来，而木辰因为质的缘故一直都比较虚，温温凉凉的，穿着袖也不见他汗。

苏程明解开了木辰衣服的扣之后两个人肌肤就贴着，“明天炖羊给你补补气，大夏天的还穿这么多。”

“不要，羊太腥了……”木辰小声的反驳。

“那鱼汤吧，加一些酸菜去。”苏程明的手抚摸着木辰的后背。

“一提到鱼汤总让我想起考研那段时间。”

“谁让你要报考双学位的？”苏程明怜，“不过那段时间现在想起来也不是那么苦。”

“我其实还好啦。”木辰也笑，“我想起哥哥就想笑，他报考刑诉，偏生那一年刑诉法行修改。他那段时间的最多的事就是把已经印到脑海里的法条忘记掉。笑死我了。对咯，我们班以前那个学霸，你还记得吗？”

“就是那个奇葩？有儿印象。”苏程明想了一，“他怎么了吗？”

“今儿不是开吗，他是检察官。被告有句禅，‘说句难听的话’，结果他就跟他较真起来了，一个快三个小时，被告说一句‘说句难听的话’，他就跟一句，‘我不听难听的话，也不听好听的话，我只听实事求是的话’，旁听席都笑声了。后来还是审判敲了一槌，场面才安静来。”木辰回想那场景就忍不住乐。

苏程明看他心又好起来自己也跟着兴，把他搂了一些，“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话我都没有忘，我会让你这一辈都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我们会再一起生活很久很久。”

“恩。”

两个人说着话，伴着窗外的蛙鸣声，声音慢慢的低了去了。两个人就像新婚夫妻一样，拥抱着梦乡之中。

3

手腕上的震动让苏程明从沉睡中醒过来，他勉睁开睛，木辰还窝在他的手臂中熟睡。苏程明小心翼翼的回手臂，掀开被，踩在地毯上走房门。

念木的儿童房一向没有上锁，以往虽然念木的闹钟也是在七五十响起来，但是他一直都会蹭在床上一直等着苏程明过来唤他起床，但是今天他却一个人很乖的爬起来换衣服。苏程明来的时候他正在努力的把从衣领中伸来。

苏程明走过去弯腰帮他把衣服穿好。

苏念木的神有些拘束也有些害怕，苏程明着他刚起床还有些翘的发歉，“对不起宝贝，昨天晚上大爸爸喝醉了。”

苏念木咬了一嘴，还在犹豫。苏程明已经牵着他的手往屋里的洗漱间都去，苏程明拿着梳为他梳，笑着，“发这么，像个女孩一样。找个时间带你去剪发好不好。”

“恩。”苏念木糯糯答应来。

“早上是吃什么呢？”苏程明拿着儿童牙刷帮苏念木刷牙，然后给他漱。

苏念木很认真的咕噜咕噜着嘴里的，隔了十来秒之后才吐来，“喝豆浆油条还有一个大个的煎饼。”

“大个的煎饼你吃的吗？”苏程明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