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烧了。”

“我昨晚发烧了？”栗寻砸吧嘴，怪不得他觉得嘴里没味。

“昨晚应该是着凉了。”周崇钟爬起来，“起床吧，楼吃饭。想睡等吃完了再睡。”

栗寻赤着从周崇钟床上爬去，周崇钟自己披了一件外，好整以暇的看着栗寻先去帮自己找衣服。

“之前那里闭合的连手指都不去，现在被得到都合不拢了。”

栗寻上青紫一片一片的，像被人家暴了一样。尤其是那块，真是遭殃了。

栗寻臊得慌，夹，后被遮住，周崇钟笑着问他，“我昨晚上那样欺负你，有没有怨恨我？”

“没有。”

“不怪我让你哭的那么厉害？”

栗寻羞带嗔的白了一周崇钟。

周崇钟抓住栗寻的把玩，听不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开玩笑，“想在这里给你穿个，然后用条铁链锁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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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寻整个人一瞬间真的是僵住了，吓坏了。

“开玩笑的。”周崇钟赶解释，“放心，我不喜在你上留永久创伤。”

“不要穿……”

“不穿不穿。”

周崇钟刻反思，觉得自己这恶趣味真的得要改一改了。

“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你哭。不怕不怕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来，过来我给你再涂涂药。昨晚上了那么多次，今天要好好补补啊。”周崇钟给栗寻开涂在上的药，“昨晚上叫的比发的雌猫还媚，以前都没有和人上过床？”

“真没有……”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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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吃咸粥，把爆炒后的海蛎、蛏、贝、虾米之类加饭里，相当可。

栗寻胃大开的吃了两大碗，当他去舀第三碗的时候，瞅见周崇钟对他笑。

栗寻赧然，放勺，“我平时也没这么能吃……我正常量其实不大的……”

“没事，多吃。养得起。背后都是骨，抱起来硌得慌。”周崇钟给他舀，“这才正常嘛。我家小的饭量都比你大。”

栗寻犹豫了，还是问。“您有孩？”

他觉得自己这问话很虚伪，因为像周崇钟这个年龄的怎么可能没有老婆孩。他主动上门求包养，扮演的本来就是一个破坏人家的第三者，现在又要装白莲。栗寻陷自我厌恶中。太恶心了自己这样。

“我这个年纪有孩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栗寻皱眉。

知他想什么后周崇钟轻描淡写，“我人生孩时难产去世。”

“哦。”

“我有一对双胞胎，可聪明了。我儿上幼儿园那会，都没有人教他就会自己拼音打字，心思特别活络。你对上他都不一定玩的过。”

周崇钟是个娃，特别有兴致的和栗寻掰扯，“小时候打游戏要钱买游戏带，不直接找我要钱，很迂回的让我带他去街上玩，然后指着一家店说想去逛，把我骗去了才说想买。可怜兮兮的，为了20块钱兜那么大的圈。你说我能不给他买吗？”

“我女儿也特别聪明，我女儿随她妈相，从小就特别灵。有一回和她去玩，她在路上摔了过去了。老人家嘛，她就在边上哭，一遇到有陌生人要抱她就躲远，陌生人走了再走近。可聪明了。现在开了更漂亮了，成天有小惦记，愁的我呦。”

栗寻很没同心的笑来，然后又赶装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是啊，我就觉得全天的人都在觊觎我漂亮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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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在什么？”

“平面模特。”因为这个来钱快，而且占用的时间不多。可以去医院照顾照顾母亲。

“别了。”周崇钟皱着眉，“没前途。司考过了吧？”

“过了。”虽然是一次过，而且分数也还行，但是栗寻总觉得自己是运气好凑巧过了而已。

“律师证申请了没？”

“申请了。不过是挂靠在律所里面的，理的就是之前公司的一些合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