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别怕，会没事的，你相信我。”

*

“后来我想了一，你那时候在屋里，应该是试着悄悄给冥界传消息，但是没有成功。”赫榛的声音在一片漆黑中仿佛井中的，沉得压抑：“我没拉住你，你就跑去了。”

祁僮想了一会儿，说：“我对自己的了解，估计是我先给咱们的屋布了结界，然后自己跑去镇上找不夜侯和救那些镇民了，顺便试试在外边能不能给冥界传消息。”

“是，但我当时不知你不是凡人，一看你走了，我整个人都慌了，想跟着你走，可是我一门，凌江王就已经在外边等着我了。”

“他故意的？”祁僮皱着眉，“他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赫榛一听他的问题，呼都急促起来，不安地蹭他的怀里，“他让我二选一。”

*

“两年不见啊小赫榛。”那人一白衣立在门外，风过带起他的衣摆和发丝，明明一副温如玉的模样，却让赫榛浑发寒。

“没什么话想跟爹爹说的吗？”凌江王玩味地看着他，发现他浑都在轻微发着抖后心似乎更好了，“看在咱们父俩好一段时间没见的份上，爹爹送你一份见面礼怎么样？”

赫榛浑猛地一颤。

“我从来不留余地，但今儿爹爹兴，容许你个选择。”

凌江王勾着一步步走来，发现屋外有一层结界后，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两年的养蓄锐，这么法术本不了他的，他迈着步，毫无障碍地跨过了结界，背在后的手一握，这层结界瞬间粉碎。

“爹爹这次可是为你破了例，怎么？不兴？”凌江王着赫榛的，让两人视线相对。

赫榛里盛着泪，心如雷，凌江王显然是想动祁僮，可他灵力被锁了几百年，压不是这疯的对手，更遑论护住祁僮。他颤着艰难地开：“你不要伤他。”

他这话似乎在凌江王的意料之中，疯满意地放开手，懒懒地说：“所以爹爹不是在给你选择嘛。”

凌江王说着突然又凑到他前，一双睛像闪着寒光的尖刀，“这次不要指望天界和冥界的废能救你们，现在，你的小人，还有这个镇的所有镇民，你选一个吧。”

他的条件在赫榛的意料之中，可无论怎样，他都无法选择以及承受选择的后果。一瞬间大的无力侵透着四肢百骸，对命运不公的愤恨在这一刻攀升到了峰。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哪怕让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凡人，也比不得不终日看着亲生父亲夺人命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