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那么祁僮的心上人，你喜祁僮吗？”

话音刚落，赫榛凑过去抱住了他，笨拙地亲上了他的。

“最喜你。”

*

互通心意后赫榛就更加黏他了，除了每日晨起和晚睡时例行的亲亲抱抱，在只有他们俩的时候，这小人就特别喜钻他怀里讨亲亲。在有外人时，赫榛容易害羞，但依旧会些亲昵的小动作。

他比赫榛一些，每次赫榛钻他怀里时，他都喜低亲一赫榛的耳垂。

被心上人黏着固然是愉快的，但祁僮也偶尔有些苦恼，尤其是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

在赫榛之前，他从没喜过别人，更遑论那方面的经验。

血气方刚的年纪，赫榛又乖又甜，撒起来完全不会收敛，一言不合就亲亲，祁僮每回看着他都觉得血都开始人，但这小人一双睛净又单纯，看着他的时候他难得有些害羞，实在是说不。

直到腊八节那日，祁僮去药铺拿药膏的时候，发生了事。

冬天燥，赫榛和温爷爷每日要雕木竹，手上难免会有皴裂，祁僮看着心疼，就到药铺那想向孙大夫要一些保护手的药。

他去到的时候正值傍晚，孙大夫去病人家看病去了，药铺里只有不夜侯在整理着药材，旁边还放着这本药经，还有一位男正提着包好的药准备离开。

祁僮向不夜侯说明了来因，不夜侯让他等一会儿，待他整理完药材后给他拿药膏。祁僮应了，见旁边几本药经，想起赫榛冬日里手脚总是冰凉，不知能不能调理调理，便问不夜侯有没有可供阅读的药经。

不夜侯知这俩人好，好到连别人给赫榛夹个菜祁僮都不大乐意，于是一本药经给了祁僮，让他自己亲力亲为，有问题再来问他。

祁僮接过那本封面上空无一的簿，不禁疑惑，怎么这本药经连个名字都没有，转念一想，又觉得说不定是人家手写的记录，于是抱着极大的敬畏翻开了扉页。

一翻开他就愣住了，连忙把簿合了回去，看着不夜侯地问：“你没拿错吧？”

“那可是我翻了几十本医术誊抄来的髓。”不夜侯莫名其妙，“你看就对了。”

“……”祁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嘛呢？快看呀，有问题的话先记着，我待会整理好药材教你。”

“……行。”祁僮咳了一声，耳尖有些发，着再次打开了那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