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僮十分甲方地靠在椅背上，“如果你的画效果很好的话。”

祁僮眨了眨睛，缓过了那片白光带来的不适，待他再抬时，前已经是灯火通明的街景楼市。

街上的灯光和人影在他们的奔跑中往后移去，祁僮颇为诧异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却并没有立即挣开，他能觉到后厉鬼的气息追不舍，这人被厉鬼缠上了？

看到现在，他觉得陆晓应该没有骗他，因为他好像能受到画里的自己的动作和所想，就仿佛是记忆渐渐回笼。

还是来历不小的厉鬼，不然可不敢在这人声鼎沸，气极盛的夜里来。他了手里的灯笼，打算再往里走，刚迈两步，黑暗窜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影，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巷外狂奔。

他悄无声息地顺着对方握着他的指尖探了过去，灵力过对方的四肢百骸，他却并没有探到半对方异于常人的地方。

画里画外的人皆是一愣，祁僮便看到自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了去。昏暗的巷里只有他手上的灯笼一个光源，光影投在地上茸茸的，却本穿透不了幽的巷。

——这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看这街景，行人和自己的衣着，祁僮猜测也该是近千年前了。画里的自己一脸兴奋地在街上走走停停，这些人都看不见他，祁僮索大大方方地尾随，放松地观察起来，就像在看一电影一样悠闲。

刺的白光扑了满，祁僮一气穿了去。一瞬间，鼎沸的人声冲耳。

他买了一个画着竹林的灯笼，见前面的街边传来呼声，饶有兴趣地提着灯笼抬步走去，绕过几个嬉闹的孩童，又路过一条昏暗的巷，突然他脚步一顿，小心地偏过朝巷里看了看。

一熟悉的压迫袭来，祁僮眯了眯睛，这巷里，有厉鬼！

——一人影突然闪过。

他可以确定这就是所谓的记忆了，因为他前，就站着另外一个自己。

祁僮看到画里的自己看中了一个小摊上的灯笼，老人家手工好，灯笼纸上都是自己画上去的人和景，十分别致。

来都来了，祁僮一咬牙，朝那片光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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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了然，默默从画前退到了旁边。祁僮放松了，抬看向画里的自己的睛，那睛很真，刚一对上，他就觉得思绪全被了去，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看画，还是画里的人在看自己。

前

”

*

祁僮看着画里着猝不及防的一幕，总觉得刚才的景有些熟，不容他再细想，画里的自己已经和那个人跑远了，祁僮连忙跟了上去。

余光里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光线逐渐向中间收缩，祁僮发现自己的意识不知不觉分离了来，此刻像走在一条隧里，只有前方的白光指引着行的方向。

这个祁僮穿着利落的玄衣，尾束起，一副少年人意气风发的模样。

估计是画里的缘故，他找的又是自己的记忆，所以他跟画里那位像是链接了一样，眨间，祁僮就已经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这里似乎是在举办中秋灯会，没有宵禁，街上亮着辉煌的灯火，孩童的追逐声和小贩叫卖声充斥着整条街，好不闹。

祁僮也跟着画中的自己朝那个方向看去，视线里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