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你把他变成了人偶的模样，是谁？”

觉得她面目可憎，一个看似瘦弱的女，竟然为了骗两百万的保险赔款，亲手杀死自己的丈夫。

祁僮眯了眯睛，“你在云小区的那座房又是怎么回事？跟你一起的小姑娘又是谁？”

“那个中年男人什么模样？”赫榛急。

“我不知。”杨淑抱着脑袋，声音破碎：“我看见他浑是血爬上来，我真的慌了，我怕他会告发我，但山里那么多人，我怕再推他一次会被发现，然后……然后一个中年男人拍了我一，我也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后山，他说他能帮我，我真的太害怕了，只能信他，然后我就看到他……”

“她说那是个女学生，会不会是陆洋他妹妹？”

她说着突然害怕地颤抖起来：“看到他把何顿烧成了一骨架，我当时吓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附近的旅馆了，一个警察说我是伤心过度倒了，但她走了之后，那个男人居然带着一人偶现了，说这就是何顿。”

杨淑埋得很低，小幅度地了。

赫榛转问祁僮：“估计还是那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是不是打算在原来的地方重新布一个枯骨幻境，然后用何顿了阵？”

祁僮拉着赫榛站起，也不回地往外走，轻飘飘撂一句：“你现在愧疚有什么用？你的丈夫在为你挡那一击的时候，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当时是晚上，山里很黑，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知他穿着一件白的连帽衣。在旅馆的时候他也是背对着我，不让我看到脸。”杨淑怯怯地说着，又小心地看了他们俩一，指了指祁僮，“大概和这位帅哥差不多。”

“这些我真的不知，这个男人很可怕，他让我带着何顿待在那里，我也不敢不听。”杨淑崩溃：“另一个房间画画的女孩我也不认识，我们彼此不能，只看她穿过校服，应该还是个学生，但校服又不是本市的。”

“敢猜啊。”祁僮一笑，“为什么这么觉得？”

“杨淑说那女孩的校服不是宴山市的，而陆峰在监狱暴毙后，陆晓确实被她妈妈接到外省上学了。”祁僮若有所思：“等我们从冥界回去后，就一起去那边看看

“陆洋当初说那个人是用他妹妹威胁他的，这么多事来，保不准又是白袍人给两边都画了饼，然后再把饼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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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他这次布阵的目的估计是要维护那间画室，所以被我们发现之后，才会当机立断想要他们俩命。”

“你们问完了吗？”杨淑颤抖着爬上前，却又被屏障挡了回去，“可不可以告诉我何顿在哪？那个男人他答应我，说会给何顿辈安排一个好的命格……”

“你把何顿推去后，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死，你很‘幸运’第一个发现他，但当时到都是救援队和被拦的过路游客，你就对他起了第二次杀心？”

杨淑胡地了。

去玄冥的路上，两人都因为刚才那事有些心不好，赫榛无视后方禁闭室传来的痛哭声，仔细回想了一杨淑说的话。

“什么意思？”

“你先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何顿在哪里。”祁僮沉着脸抛了条件。

“他说你就信了？”祁僮打断：“诈骗电话估计特别喜打给你吧？这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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