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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疼得厉害，撑着神看了祁僮一，却见这人脸恐怕比他还要苍白，一双睛通红。

赫榛勾了勾嘴角，虽然弧度近乎看不见，但还是听到他从咙里发一声“嗯”。

“少主！”

自从冥王将天渊给他，他所攻击过的厉鬼没一个能安然无恙，可他不知从不知天渊伤了神会怎么样，他害怕会是同样的结果。

“乖，上就到了，再持一，好不好……”

她担忧地看了赫榛，她不一定能掌控好这条船，而赫榛，还能持到幽都吗？

鬼差还想挣扎，可他们旁边那条河里突然凭空现一条船只。

判官知不能再耽搁，回正准备拿起浆，却突然想起他们要走的这条路及其凶险。

赫榛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又心疼又好笑。他慢慢挲到了祁僮的手，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已经提不起说话的力气，只好极慢地蹭了蹭祁僮的手指骨节。

“祁僮......”

作响，震得他前发白。他没想要伤到赫榛，更不知天渊造成的贯穿伤会对这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祁僮立即抱起赫榛跑去，他跑得太急，赫榛被颠得难受，猛地拽了对方的领角。他困难的呼声听得祁僮鼻又是一酸，只好放慢了脚步将人稳稳带上了船。

“放船！这条河连着忘川，没看到有人受伤了吗！”祁僮的神经已经崩成一弦，再耗几分钟估计会直接断掉。

他的动作很慢，如果不是浑浸透了血，这本应该十分缱绻。祁僮咬了一嘴，忍着泪蹭着他的脖，“我在，你不要怕，会没事的。”

船只逆行瀑布的时候晃得太厉害，赫榛伤上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在那一撞之后又开始渗来。

判官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船，检查了一赫榛的伤后脸一白，睁大了睛看向祁僮，“怎么伤成这样？”

判官一愣，傻站在河边的两个鬼差反应更大，像是没想到这个人会说话，但又恭敬地忙不迭应着，熟练地翻上了船。

这里是地牢，要回幽都的话，不仅湍急，甚至还要逆天从往上走一条瀑布。

祁僮抱着人抬起，见掌生死簿判官匆匆朝他跑来，脚踝上挂着一断掉的锁链，后还跟着两个鬼差。

赫榛觉得越来越沉，手脚像了铅一样往沉。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一千多年前永宁山那个院里，三支·枪没后心的时候，似乎也是这么疼。

船猛地晃了一，祁僮连忙把人拥得更。

“走！”祁僮抱着人，将脸颊埋在赫榛的颈侧，随时受着这人的脉搏心，手不遗余力地输送着灵力，可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他浑都冷，只看了这一，视线便又模糊去。突然两滴温的滴在了他的额和脸颊上。

“赫榛......赫榛别睡！”

赫榛痛得哼了一声，控制不住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祁僮怕他挤压到伤，只能一边哄着一边死死抱着他，还要防着碰到他腹的伤。

祁僮无措地亲了亲他的额，满额的冷汗和怀里人越来越冷的都让他心惊胆战。

判官之前因为陆洋他爸的事，自行请求到瞑疆领罚，今天突然被通知可以恢复原职，一地牢就发现浑是血的祁僮和赫榛，正想再开问一句怎么回事，祁僮眶血红，对着她后的鬼差，哽着嗓低吼：“上回幽都。”

“可......可是......”

“呃......”

正当她决定放手一博时，一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你们两个，带少主回幽都。”

谁在叫他？

鬼差有些为难，支支吾吾：“我们…………上送您去！”

“赫榛，看着我，别睡......”

是祁僮？他看不清边的人，熟悉的怀抱却让他像是又回到了那几年，每晚噩梦的时候祁僮会哄他睡的时候。

“祁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