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这个人这一世是个大善人呢？”陆洋想到了自己和陆晓的日，不平：“如果一个人前世是个恶人，这一世是个好人，却依旧要因为前世的罪过不得善终。而如果一个人这一世是坏人，却因为前世的善，让他这辈无论怎么作恶，日都顺风顺，然后殃及更多无辜的旁人。这真的公平吗？”

白无常：“人死后归冥界，清算功过后决定刑罚和来世的命数，如果一个人作恶多端，那么他可能要付好几世的代价来赎这辈的罪。”

祁僮哼笑了一声，“老路了，收集活人的心尖血。”

陆洋不解：“我不懂。”

“直接送到玄冥。”祁僮突然开说了一句。

“没有。”祁僮抿着，刚才画里提着酒瓶的压不是陆峰，而是他假扮的，他们刚才对陆洋说了谎。

白无常摇了摇，拉着他往车上赶，“走吧，别再耽误了时间。”

祁僮轻飘飘看了他一，“不用，判官已经在玄冥等着了，如果罗三万问起来，就说是冥王在人界遇上了他，想亲自审审。”

“心尖血又是什么？”杨思卿疑惑。

云岫呼了一气，问：“这少年，自己都是鬼了，居然还怕鬼。”

他看向祁僮，冥冥中他总觉得这个人是能理解他的，语气便更加激动：“这辈的罪恶为什么不能就用这辈偿还呢？”

祁僮摇：“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不久之后一碗孟婆汤肚，你也会忘了个净。”

黄泉列车缓缓远离，车灯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鬼门关站台的一后，黑无常不不慢地走了来。

“哦

白无常会意，应了一声转走了。

言川：“陆晓那也没有？”

言川若有所思地了，“所以他平时可以附在别人家的照片或者画里，等他们睡着之后动手。”

“他这事只是为了他妹妹，心底其实还是抗拒的，心虚的时候，无论是人是鬼是神，都害怕自己亏欠过的人。”赫榛叹了气，看向祁僮，“还是没找到陆峰？”

陆洋看着祁僮，被拉着走了好远才气地转过上了车。

“就是啊，我狗带了之后他还扛着我的魂魄跑了一路，怎么转倒挂了一还能吓到他呢？”杨思卿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是言川用树枝缠着她，让她倒挂在天台吓了陆洋的。

黑无常：“没有，陆晓已经跟她生母走了，鬼差接到通知就一直在她们边守着，至今没看到陆峰。”

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杨思卿不解：“可是为什么？陆洋帮神秘人办事，换取妹妹更好的命数，如果神秘人把陆峰的魂带走了，陆峰很可能再去伤害陆晓，这不就等于跟陆洋毁约了吗？”

祁僮“啧”了一声，“应该也是被陆洋说的那个神秘人带走了。”

“心理折磨，他就是喜看别人得到希望又陷绝望的那崩溃。”赫榛说着，又问：“所以陆洋死后到底帮神秘人办了什么事？”

那个在附中走廊上拉住陆洋脚踝的人就是她，小丫第一次扮鬼，还有上。

黄泉列车的鸣笛声盖过了他的尾音，冒着寒气的车停在鬼门关站台，车门拖着牙酸的声音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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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脚刚踏上车门的白无常一愣，为难：“这……不用跟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