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僮：“那个学生楼之后，是不是有学生家反映，他们的孩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缠上了一样？”

白皙的指尖因为一直着刀的缘故，已经变得

“好了，休息会儿，你看手指都红了。”

旁边就坐着俩呢，哦我怀里还抱着一个。唐成面无表地想到。

唐成很久之前就想说了，祁僮每次面无表这个动作的时候都让人很有压力，但如果他要是笑一笑，估计又更可怕，让人有一了什么坏事这人都知得一清二楚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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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赫榛并没有这么想，他看到祁僮把小赫榛不倒翁的像发给了他，但是他不想用自己像，他更想要小祁僮那张，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要。

唐成说完见自己的同学都愣愣地看着他，一时有些尴尬，“你们这么看着我嘛？”

*

见消息也了解得差不多了，祁僮和赫榛对视了一，接过小粽就准备回家，老板和老板娘还十分快地给一桌小朋友免了单。

“但是我一直觉得有一很奇怪。”唐成突然说，“我知那几个学生，都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大少爷，楼的那位在重班，可几位大少爷在平行班混日，连同班同学都没有人反映过了十几二几天还没缓过来的，怎么几个外班的反应那么大？而且，就算真有什么东西缠着他们，他们家里这么有钱，还怕找不到路驱邪除祟吗？”

“嘘，小粽写得正投呢，给我抱一，就一。”祁僮示意他看背对着他们的小孩，正在兴上，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转过看他们，他放心地把垫在赫榛的肩膀上，看着这人的动作，“又刻不倒翁给谁呢？”

“呃……对。”还是那个男生，说：“这事当时也在各个学校传遍了，不过那几个学生都否认家的猜测，说只是自己校友死了，一时受了刺激没缓过来。久而久之，这事也没人再关注了。”

夜里，三人洗完澡后就窝了书房，赫榛教小粽学了一些字，小孩认熟后，祁僮就抓着他抓笔，握着他的手在字帖上描了半页。

赫榛没再反抗，放松了来，继续一刀一刀在木上刻着廓，“给小粽的。之前在万年冢的时候，袁洪不是把小孩骂哭了吗？我刚好要用留在屋里的不倒翁，想着这么胖的东西，应该治愈的，就去逗了逗他，没想到他还真喜的。”

喳喳地讨论着，唐成把小粽抱在上，刚才的话题不太适合小孩听，他全程都用手捂着小孩的耳朵，看到另一边的祁僮和赫榛同时陷了沉默，奇怪：“哥，怎么了吗？”

赫榛笑着摇了摇。

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手机边缘，祁僮心里有些酸酸的，这就是拒绝了吧？果然还是不愿意跟他用侣像。

说到不倒翁，祁僮一只手拿手机，把之前拍的那张不倒翁合照，以及剪切好的那两张像递到了赫榛前，“看，小赫榛伫在门的这张是不是特别可？”他说着把这张转给了赫榛，又说：“像肯定很好看。”

祁僮抬起看他，放开了小粽的手让他自己写，自己则绕到赫榛后抱住了对方。

“你这说的，好像是个驱邪除祟的熟练工一样。”其中一个书生气很重的男生说，“要相信科学，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

两人就这么静默地抱了半晌，祁僮忍不住把赫榛手上的雕刻刀走放到了桌上，抓起他的手指心疼地了。

赫榛手上沾了木屑，又拿着雕刻刀，不好挣扎，只能小声：“快放开，小孩还在这呢！”

赫榛那一大一小正写得认真，自己则拿一块木刻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我们要不要去附中看看？”

祁僮用指敲了敲桌沿，正说着话的学生突然全安静来，正襟危坐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