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摆在yan前，好像又无可辩驳，对上赫榛有些生气的yan神，祁僮委屈得焉了，像只耳朵都拉耸xia来的大狗狗，“对不起嘛，我再也不这样了，你别讨厌我。”

赫榛眸光动了动，有些发愣，他不知dao祁僮怎么就得chu了“自己会讨厌他”的结论。祁僮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那么好，总该是意气风发光芒万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怕一个人会讨厌他。

“祁僮。”赫榛主动将两人的距离拉jin了dian，“我永远不会讨厌你的。”

祁僮抬yan看他，心里的慌乱在对方说这话时满yan的认真给抚平了，仿佛一束光照jin心底，之前他一直觉得赫榛对他绝对是有好gan的，但得知对方有个放不xia的人后又开始不确定了。

可是yanxia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商场里，周围环绕着人间烟火，卖场广播在循环着一支最近特别火的纯音乐，那曲zi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苍茫渺远。赫榛用了“永远”这个沉甸甸的词，并且此时此刻，满心满yan都是他。一簇小火苗在黑暗中窜起，祁僮突然有种qiang烈的预gan，他是有希望追到这小神仙的。

***

晚上他们自己煮了一顿火锅，祁僮把底料放jin锅里等它沸腾化开，赫榛则在一旁整理着shi材，香味在咕噜噜的气泡声中散jin空气里，餐桌上面nuan黄se的灯照的那一清一红的汤底更加诱人。

“哥哥——”

餐桌旁的两人回tou看去，见是小粽zi突然从餐厅门kou探了探脑袋，祁僮从赫榛手上接过shi材，示意他去看看小孩怎么了。

赫榛走到门kou俯xiashen看着他，“怎么了？”

“tou发挡yan睛。”

小粽zi说着用手抓了抓自己额前的tou发，赫榛抬手把他的发丝理顺，让它们服帖地趴在小孩额tou上。确实是长了，额前tou发的发尾都已经戳到睫mao，小孩估计是已经很不舒服才来求助的。

“来，我帮你剪剪。”赫榛牵着小孩的手把他带到了浴室，找了一张足够gao的椅zi放到镜zi前，把人抱了上去，刚开始他发现镜zi能照chu小粽zi的shen影还ting惊讶地，但祁僮解释其实都是医官的那个锦nang起的作用，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从卧室拿了把剪刀走回来，“闭yan睛，不然碎tou发会掉到yan睛里的哦。”

小孩乖乖听了话，赫榛对着他额前的tou发量了量，选了一个到眉mao的长度，举起剪zi小心地剪了xia去。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事qing不太对，小粽zi的tou发像是怎么也剪不断似的，刚剪落的碎发还没落到地面，就在空气中消失了个干净，再看小孩，剪刀一过去，那一处的tou发又会瞬间长回来。

赫榛一脸纳闷地放xia了剪刀，捧着小粽zi的脸dan仔细看了看，果然和刚才相比没有半dian变化，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叮嘱小孩坐在原地别动后，又绕回了餐厅。

“小粽zi的tou发是已经剪不断了吗？”赫榛一只手扶着门kou问dao。

祁僮闻声转过tou看他，整理shi材的手也顿住了，dian了diantoudao：“对，这种形态的鬼和我又不一样，他们shen上的东西，比如mao发什么的，都只能保持着这个现状，直到jin轮回。”

“好吧。”认清事实后，赫榛又回到浴室，拢了拢小粽zi过长的额发，突然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他指尖一捻，一genpi筋就绕着他拢起的那缕额发缠了几圈，没一会儿，镜zi里就chu现了一个扎着苹果tou的小粽zi。

小孩特别可ai，看得赫榛都没忍住笑起来，但小粽zi似乎不太满意，往镜zi前凑了凑，仔细打量了自己一会儿，又坐回来抬起tou看着赫榛，“可是小粽zi是男孩，女孩zi才扎小辫辫。”

“谁说的？”赫榛安wei地拍了拍他的脸dan，“只要觉得舒服，男孩女孩都可以扎辫zi。”

“真的吗？”小孩不大相信，毕竟在他这有限的生命里，还没见过扎tou发的男孩zi。

“吃饭啦，你们在干嘛呢？”祁僮的声音由远及近。

赫榛在他chu现在浴室门kou的时候，找准了机会一抬手，一缕金光就飞向了祁僮地touding。他动作太快，以至于祁僮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touding上已经多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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