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背对着他，往那个正沸腾着的砂锅里加着盐，用汤勺搅拌片刻后那人尝了尝，似乎对味很满意，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将调料盒全放回原位后才伸手关了火。

祁僮一回就和伫在门外的赫榛神撞了个正着，他一怔，连忙拉开推拉门，这香气直接全扑向了门外的人。

“你怎么起来了？”

“你在饭？”

两声音同时响起，两人皆是一愣，最后祁僮先反应过来，明明之前雄心壮志说要让江南菜馆老板娘无菜可，个饭被偶当场逮住倒是让他开始张起来，一把揽过赫榛将人安置在了餐厅的椅上，让这人看不见自己发的耳尖和脸。

“你坐着，我把粥端来。”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厨房，打开龙开始洗手，冲了好半天也不愿离开，好像能通过这方法给自己发的耳尖降温似的。

在手被洗掉一层之前，祁僮终于舍得关掉手龙了手，指尖一捻，手上罩上了一层红光，犹如一层保护罩，他端着冒着气和香气的砂锅走了去。直到给赫榛的碗里满上了粥，他心里还是忐忑得不行，毕竟第一次自己单独厨，要是这小神仙不喜怎么办？

赫榛拿着白瓷汤勺搅拌了一会儿碗里的粥，准备散散气，抬就看到祁僮也在同样的动作，时不时还瞄他一，神里又是期待又是张。他舀起一勺尝了尝，米粒饱满糯，豌豆烂清甜，虾有弹，完全不像是新手来的。他看了一祁僮，这人手上着白瓷勺还在看他，赫榛不禁想起很久以前这傻瓜躲着他学饭，第一次给自己端上那桌菜时也是这神。

那时候他们住在温爷爷那座林间小屋里，温爷爷擅木雕，每天清晨他们就跟着温爷爷带着那些致的木雕去镇上卖，中午和傍晚的时候他自己帮爷爷刻木雕，祁僮就帮忙把木砍成他们需要的大小。

但有一段时间，祁僮天天往外跑，也不告诉他们行踪，赫榛每天一睁开就会发现边的人没了影，午饭也不见这人回来，还一度担心这人是不是待腻了想离开。胡思想了近半月，有一天中午他和温爷爷从镇上回来，发现祁僮站在饭桌边上等着他们，这人张得不行，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赫榛这才发现他后正摆着一桌的菜，看菜还是自己吃的那几样。

“这是……你自己的？”温爷爷率先问了赫榛想问的问题。

祁僮僵地把椅都扶正，让他们座，“嗯，对啊。”

温爷爷看了一桌上的菜，又看了一他们俩，笑：“我说你最近都跑哪去了，原来是去学菜啊。”

赫榛落座后不由好奇，“怎么好好的想学菜了？”

祁僮耳尖似乎红了起来，没有回答，反而飞快夹起桌上那盘放到了他和温爷爷的碗里，“快尝尝。”

应该是放到酒和油里了几圈，酱香郁，酒香沁人，还有些微甜，是他在芙芸楼的那。为什么祁僮能得和芙芸楼的那么像？赫榛满脸困惑地看向他，似乎是知他满腹疑问，但祁僮却依旧没有回答，又夹了一块虾给他。虾应该是用酒炙熟，一咬，连壳都是酥脆的，吞后还能回味酱和米醋的味，是他最的醉虾。

他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隔着苍茫岁月，赫榛又看向前的人，两影渐渐重合在一起，是他最的模样。赫榛不禁温和了眉目，睛弯成一好看的月牙。

“很好吃。”

“你真厉害。”

听了他这话，祁僮着那一勺粥睛都亮起来，周像是同时绽放了千百支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