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相信什么？”祁僮有些激动：“刚才冢里那个和你手的看不清脸的人你也不肯说他是谁，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替代了小粽之后自己能安全脱？你什么都没告诉我，让我怎么相信你？”

却不想赫榛倒是先开了，他闷声：“小粽已经死了。”

赫榛猛地抬看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蜷着转向了旁边的，“你想告状就告吧。”

“只要魂没散，就还有希望走回。”赫榛好像很疲惫，说话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玉不毁，他就还是和这座冢绑在一起，哪天这座冢被毁了，他的结局就是魂飞魄散。”

赫榛摇了摇，“你能回复唐成吗？让他把那块玉毁了。”

还有耳后为什么会有冢心图腾？枯骨幻境里遇见昏迷唐成为什么要那副表？荣鼎大厦那个白脸男到底是谁，为什么连无常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绪？不夜侯为什么要隐瞒相识的时间？几百年前为什么会现在玉京山？去天界前又生活在哪里？

祁僮一怔，“你怎么知？”

“赫榛。”祁僮看他抿着不说话，自己又开：“我们签婚契的前一天，天帝找上我，让我监视你。”

“而且......”祁僮看他那不安的模样，笑着了一把他的脑袋，“我没答应

“我不会让小粽魂飞魄散，我也不希望你冒险。”祁僮定定地看着他，“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为什么？”祁僮皱着眉问：“你还想代替他成为冢心？可小粽已经死了，你这样也救不回他的。”

“所以呢？你就打算代替他魂飞魄散？”祁僮在被他用千机网拦在冢外的时候就压着一肚火，这会儿被他一句话全给勾了起来，“真是神世人，小皇这奉献神令人叹服，要不要我写篇稿，放到三界找人循环播放，赞扬你贵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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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眨了眨睛，听到他最后两句话一时不知手脚该往哪放。

赫榛被他突然冒的火给整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不会死的，我说了很多遍，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当时有个女难产死了，求我帮她托梦给男方的父母，希望男方另寻新后，两老能照顾她的孩。”

赫榛瞥了他一，似乎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走到赫榛边坐，对方看见他过来又把自己缩成更小一团，祁僮心无奈，说：“当时在荣鼎大厦，你说你知我当初辞掉回办总的事。”

些犹豫地看向赫榛，一时不知要怎么向对方开。

“对。她生了个男孩，那个男孩最后也被他的生父带走了。”祁僮顿了顿，“那孩是端午节生的。”

“明明是你让我别迫自己，等哪天我想说了你再听。”他委屈地嘀咕着，却一字不落全传到了祁僮耳朵里。

祁僮叹了一气，这话他还真说过。他意识到他跟赫榛是真的很难吵起来，就像现在，只要他稍微凶一，赫榛就会这幅委屈的表，一个人缩在一边也不看他，像一只独自伤的小兽，又像是抓准了自己舍不得再凶他。

“可那两位老人不是被小鬼害死了吗？还冤枉到那女上。”赫榛没转，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赫榛也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睛坐起看向他。

“当年小粽妈妈的事很蹊跷，我和冥王都觉得后面有人在其中作。我不知你非要换冢心是发现了什么，但今天我们遇见的人和事都不能算巧合，我总觉得那个毁掉我符咒的人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之前没细算，这会儿盘来发现赫榛竟然有那么多他完全看不透的地方，甚至连对方到底是谁，从哪来，他都还不曾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