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帮小粽治伤的时候偷偷取了几滴对方指尖的血，十指连心，这孩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用心尖血说不定能让判官找到些蛛丝迹。

“嗯。”祁僮应，抬见判官正绷着一张脸看他，正疑惑着，“跟小粽有什么关......”

判官了，又皱着眉说：“这小孩虽然没有名字，但生死簿还是有记录他的生年月和命数的。他三岁那年有一劫，会生一场大病，但是能熬过去，命数虽不好，也能活到二十，可是为什么你说这孩现在跟一群鬼魂在一起，还能穿墙，理说，他现在应该还是人才对。”

“知万年冢吗？”祁僮看了一边的三位，“你们少主夫人说，他的命和一座冢连在一起，可能有人不希望他因病而死，所以用这方法养着他的命。”

跟着人一路赶到鬼门关，白芒一边用令牌划拉了一条通往人界的，一边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我还以为是什么夫妻趣呢，天天住一块儿都不够你们发挥。”

“怎样，找到没有？”祁僮在掌生死簿判官后不停转悠着，把黑白无常转得睛疼。

“你见过？”

“奇怪。”掌生死簿判官是一位很有仪式的女，每天上班都是一袭黑裙，庄严地像是要法事，这会儿她用涂着黑指甲油的指尖弹了弹那一血，又看了看前电生死簿匹来的那一页，“少主，还记得四年前，不对，现在已经是五年前了，你帮她托梦的那个难产而死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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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手那无数鬼役哪里来的？”判官微皱着眉沉：“就算无常门消息漏了，或者勾魂晚了，也不至于有成千上万的鬼魂给他捡漏，而且.....

“那他现在算是活着吗？”墨麓问。

祁僮立反应过来，“你怀疑那些人魂魄还在，只不过被他养在类似于万年冢的地方，当作鬼役使用？”

祁僮没搭腔，转看向判官，鬼门关风大，她的裙大摆在风肆意飘扬，像一抹张牙舞爪的黑雾。自己的疑惑得到解答，她老实：“我想去看看你说的万年冢。”

“你怎么知少主夫人那边有危险？”判官反问，之前祁僮听到她念那句备注，抓过手机看都没看一就急匆匆往人界跑，她就不明白了，就一条转账消息，能看什么？

判官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她以为是自己的，低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祁僮顺手放到她桌上的手机，只见亮起的屏幕来一条冥都银行的转账消息，转帐人备注的还是“少主夫人”四个字。

.....”

“......”判官有些尴尬地看向祁僮，“少主夫人给你烧了505元。”

判官若有所思地喃喃：“非生非死。”

“她离世那天是端午节。”判官说。

第37章 失控

“上个月我跟赫榛一起去看电影，有一个节就是角在车玻璃上写了SOS向主人公求救，505元，是不是很像？而且他备注‘速来’，说明况急。”

收到赫榛的转账后，祁僮二话不说拉上黑白无常就往人界赶，趁机理直气壮地蹭了人家公务员的鬼门关令牌，走到半的时候才发现掌生死簿判官居然也跟来了，他不禁奇怪：“你跟来什么？”

叮——

“卧槽！”他猛地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她的孩是在端午节那天生的，所以他的小名才会叫‘小粽’！”

***

判官摇了摇，“我一直很奇怪，凌江王那几百年屠城无数，相传只要他手，整座城池必然落个魂飞魄散的结局，理说生死簿会自动把魂飞魄散的人销名，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被他所杀之人的名字依旧在簿上。”

她又说：“备注是：聘礼，速来成亲。”

“能不记得吗？”祁僮没好气地说：“职业生涯的大拐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