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赫榛心里莫名闪过一丝恐慌，连忙伸手要夺过对方手里的东西，“你记这个什么？别写了！”

他们在临近中午时才到达目的地，唐成的爷爷住在一个叫弥凉村的村庄里，这一片山多，村里的房屋并不聚集，而是零散分布在各个山腰和平地。

放不的。

幸好，人没有醒，也没发现他刚才的动作。祁僮顿时松了一气，一秒心却又提了起来。为什么他会这么自然地去吻人家额？带着着令人崩溃的疑惑，祁僮把人移回了对方自己的位置，正当他闭着迫自己忘掉那个小曲时，边的人突然着睛醒了过来。

赫榛的声音很轻，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祁僮听了这声音只觉得心弦被拨得一颤，他连忙清了清嗓，正：“刚离开富龙村不久，你再睡会儿吧。”

就在他的离对方的额仅有不到两厘米时，祁僮猛地惊醒过来。

祁僮心里一凉，车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树的影被拉成了参差不齐的绸从窗外掠过，车上的人都在沉睡，无意识地随着车的前行轻微晃动。他僵着脖，小心翼翼地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赫榛的呼声平稳而均匀，闭着睛时，睫像是停在枝上的蝶翼。

“你在写什么呢？”赫榛凑过来问，声音因为困意显得糯糯的。

祁僮垂了垂，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腾升的望是多么荒唐又可笑。他想起了那个落火里的不倒翁，想起赫榛至今都不愿意更换的像。

「一对的，留一个没有意义。」

“爷爷，我这来都来了，您就别赶我了。”唐成领着他们往山腰上一座两层

当他们睡到迷迷糊糊间，车慢慢往前发动了，看样是前面的环山公路已经解封。大在一个大转弯时，祁僮觉到肩上一沉，掀开看了看，原来是赫榛，估计是刚才的转弯把人带过来的。他扶着人调整了一位置，意识模糊间，一熟悉带着了动作，他低了。

他刚才想什么？

「你嘛把小赫榛也扔了啊？」

生死苍茫，他不知赫榛说的人已经走过几个回，喝过几碗孟婆汤，赫榛基本不曾提及。联姻后的日安定又惬意，很多时候祁僮都以为赫榛已经放了前尘里的人，但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却又能清晰地觉到，赫榛还在等他。

作者有话要说：

“嗯。”赫榛看了看窗外，说：“或许是缘分吧，我没想到这一世温爷爷和唐成居然是爷孙。”

拿一本本翻开写了几笔。

“欸欸欸，嘛呢？”祁僮把手伸了移到他够不着的地方，着他的发又把人摁回了椅背，“你慌什么？不想被挂上小本本那就惜命一。”他说着掌心一收，本就这么消失在两人前，赫榛把扭到窗那边不再看他，全都写着不服和委屈。

“记录你慢自杀的行为，然后据你逞能的次数看看给你什么惩罚。”祁僮说着在其中一页画了一横，又在另一页标注了一行「禹市富龙村托梦」。

第34章 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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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榛：你觉得没错，但可能想得太多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跟着唐成吗？”赫榛靠回了椅背，又扭看他。

“他已经转世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还想去看？”

边的人看着窗外沉沉夜，良久，才缓缓开：“有些故人，是放不的。”

祁僮心觉得好笑，怎么有时候凶得不行，有时候又跟个小孩似的。他倾给人扣上了安全带，凑到这人边时，赫榛睛一闭，死活不看他，像只闹别扭的猫，祁僮没忍住笑了起来。

赫榛那时的声音又传到了耳边，都说活人是永远争不过死人的，曾经他觉得这话就是扯淡，但他看到赫榛时，突然就信了。

祁僮其实看到那张照片时就有一个猜测，他说：“因为他爷爷？”

“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