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愣，沉默半晌，才低说：“我是我爷爷带大的，老人家去世后我才被接到父母边。我不是那见到谁都能聊得开的人，除非是跟自己特别有共同语言的，不然我都不愿意和别人见面。”

“刚好，我那火锅店缺一个文案，已经被孟婆嫌弃好几次不会宣传了。”祁僮说着递过一张卡片到她手里，“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时间到这个地址看看，然后试试写一篇推文，或者发一篇以前阅读量最的文案发到上面这个邮箱，薪资面议。”

吴了，“今晚好不容易逮到我上司一个人留在大厦，我本来打算用回廊镜教训他一，然后帮周悦他们取到血之后，我就离职，申请已经上去了。”

常悉分神看了他一，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他说：“没有啊，今天之前，我已经大半年没到过人界了，怎么了？”

“在城北区的边缘，离这不算太远。”吴小声说着，整个人看上去魂不守舍。

“我之所以帮她，”吴了鼻，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不仅是她生前一直在帮我，还是因为病态地觉得，我帮了他们，证明我胆没那么小，我是有用的，我帮十几个人得到了解脱，我不是废。”

赫榛摇了摇，把转向窗外，看不见神。

“为什么答应帮周悦？”祁僮突然发问。

手里捧着“百”字的鸳鸯锅卡片，吴还没从这从天而降的工作机会里回过神，隐约听到祁僮小声对赫榛说了句“家里见”，就潇洒地迈了门。

“爸妈觉得我这格很不好，毕业之后让亲戚给我介绍了一份商务类的工作，说锻炼锻炼我的格，但我就是放不开，试用期没过我就辞职了。”

门轰地一声从两边打开，常悉的卡片也散成了纷纷扬扬的光消失在他的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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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唐成和吴都送回了家后，常悉开着他的豪车带赫榛穿了一条隐密的隧，隧不到两百米，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车灯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驶后豁然开朗，四周都是亮堂堂的，只有中间一条上坡路延伸到天边，看不见尽。

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吴红着睛不停地说着，“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建议我不要迫自己，我也不敢耽误了学生，所以最后我还是辞掉了教师的工作，来到宴山起了文案编辑，虽然工资不多，加班也累，但是我心理上至少没那么痛苦。”

祁僮静静地听着，直到她没再继续，才开：“你已经从这家公司离职了？”

车在上坡路行驶了将近四十分钟，路尽渐渐现一门的影。常悉将车停到大门，又从兜里掏一张光影转的卡片，他用两手指夹着卡片往门边的识别机一刷，识别机屏幕“临时通行证”几个字，画面一闪又变成一个钩号。

“你最近来过人界吗？”半路上，赫榛突然问。

“我爸妈为这事气了一阵，又在老家托人给我找了一份私立学校的教师工作，我为了让他们能兴，就去考了证书，可是我站到讲台上的时候还是害怕，被学生家投诉了好几回，我咬牙撑了一段时间，也一直在找方法让自己变得外向，但是我一天比一天痛苦。”

“前段时间，我爸妈觉得我这么去没有前途，让我回老家嫁人。从他们带我开始，就无意识地给我输‘我真的很没用’的思想，每一次跟他们聊天我都特别痛苦，天天都自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是个废，是周悦一直在安我、肯定我，在我觉得我可以从这自我否定中走来的时候，周悦却事了。”

而站在右边的那位则不然，那位天虞山神比赫榛还小了一百多岁，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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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踏天帝的会议室，天帝天后站在正中央的台阶上绷着脸争论些什么，南北斗星君这十几位和月老仙师以及乐游山神站在左边，神纷纷瞟向不同的位置，一副恨不得钻墙里的扭曲表。

“你家住哪？”赫榛转问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