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榛：“你之前的对象没这么看过你？”

祁僮想起那些汤菜肴里，有些熬久了，只需要轻轻一撕，就能够将骨和轻松完整地分离，前的梁渊就是这副模样，净利落地剥离在地上，只留中间一完整的骨架。

“别说得你没有似的。”赫榛闷声。

另一边的赫榛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一旁，端过唐成的手机对着照片仔细研究起来。见他研究了半天没说话，祁僮忍不住问：“看什么了？”

小木偶悄无声息地在卫生间门框边探了，只见梁渊正站在洗手台的镜前，小心地从上衣兜里掏一个瓶，那瓶似玉的，却里外近乎透明。

“他这是在什……卧槽！”

“其实我还真见过。”唐成顿了顿，也从兜里掏完全没有信号的手机，开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给，你们看，像不像这个人？”

“唐成。”赫榛指了指屏幕，“这个梁渊，你见过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见他一副恨不得再回去的模样，祁僮往房门方向一抬，“这恐怖片现在正发生在这扇门外，要不要去沉浸式验一？”

唐成了，“他们是大学同学，别人毕业即分手，他们大三开始谈，毕业两年后还结了婚有了我。”

祁僮：“......”

祁僮：“......”

祁僮挑眉，“万一他在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最后一滴血落，梁渊将屉关了回去，近乎同时地，他面前的镜面上腾起翻涌的血雾。

“这俩是你爸妈？”祁僮问。

梁渊伸手拉开了洗手台上一个放置杂的屉，神虔诚地将那瓶血倒了去，好像他的是什么超度亡灵的庄严法事。

“好好好。”祁僮笑着给人顺，刚才还那么乖，这会儿怎么又炸了？

“我成年很久了！”赫榛一脸崩溃地打断。

照片里的人并没有看镜，神越过几个举杯相碰的同学，落在了离镜最近的一个女生上。女生笑起来温婉大方，她的手正挽着旁的另一个男生，两人依偎在一起，是一信任又暧昧的姿势。

手机里这张，是唐成用手机对着老照片拍的，让本就老旧的照片又模糊了一层。祁僮将唐成指着的那抹影放大，虽然画面已经不再清晰，照片里的人现在也不再年轻，但从棱角眉还是能分辨这人就是年轻时的梁渊。

“这是我爸妈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们班聚餐拍的照片。”唐成指着角落里一个男生说：“你们看这个人，像不像他？”

“你怎么知？”唐成地问。

赫榛：“梁渊喜你妈妈。”

“哥你们在看什么呢？”唐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着睛凑到了他们跟前，“卧槽！你们在啥？练胆？这里还不够刺激吗你们居然还看恐怖片？”

顺着他的话，祁僮又朝照片里的梁渊看去，那的确不是看普通同学的神，哪怕再模糊的镜，当将他的视线与他的目标连成一线时，很快就能察觉到那奔涌在安静眸的愫。

不知是不是错觉，祁僮看着整个镜面仿佛变成了有弹的，一会儿向外曲张，一会儿又恢复原状，就像……就像一颗动的心脏。

浴室里发生的一幕让两人坐在原地惊成了两雕塑——屏幕里的梁渊居然就在他们前分裂成了两半，准确地说，是他的像被人用刀均匀地割成了两分，趴趴地跌落在两边的地面上。

仔细一想，妈的好像还真没有，果然分手是对的。

小少年将脑袋要成了个拨浪鼓，扯过被将自己裹成了一团。

唐成：“？？？”

唐成夸张地叹了一气，拍了拍祁僮的肩膀，“没事，哥，人生在世，谁都会遇见几个错的人，说不定对的那个已经在路上了。”

隔着屏幕他们都能看清瓶里面，鲜红的血像是获得了生命一般在瓶里转。

他翻的是一张聚会的照片，几十个男男女女摆着各手势挤在镜里，照片有些老旧，但那些脸上洋溢的是那段年华里特有的青活力。

赫榛又把梁渊的脸放大了些，说：“神骗不了人。”

祁僮：“我看我之前的对象的时候，难还拿个镜研究自己的神吗？”

面惨白地将手机推远了些，赫榛瞥了一脸上除了惊讶没有其他容的祁僮，又瞥了一那两团泥，泥上还黏着两颗珠，他突然想起刚才在餐厅这人还淡定地拿汤勺搅了搅那锅汤，心里叹服不愧是冥界少主，这挑战视觉极限的东西在冥界的刑罚里估计只能算个“开胃菜”。

”

“果然有实战经验的就是尖。”祁僮不由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