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吞了吞唾沫，“我不想最后一看到的是这些东西，就闭上了睛，然后我觉得自己好像睡过去了。”

“不是......睡过去了？”祁僮都惊呆了。

唐成，朝蒋文新的方向努了努嘴，“醒了一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房门，这位同学就把门开了，最后就看见你们了。”

“不是你敲的门？”赫榛皱着眉问。

“当时脑里像搅了一团浆糊，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敲门，应该没有吧，我都睡趴了，哪来的力气敲门？”

“那是别的屋里的枯骨敲的？”祁僮。

“不可能。”女人飞快地接，见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有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说他们看到活人，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但你们不也对我们很友好吗？”赫榛，又指了指另一边的小枯骨，“这个小姑娘平时也是你们在照顾？”

“是啊。”女人低笑了笑，赫榛发现她耳边的骨也开始显，像是怕别人看到似的，她伸手将发挽到耳后遮了遮，“因为来到这里之前，我和我丈夫的关系不太好，苦了我女儿了，所以看到这孩被亲生父母丢去，作为一位母亲难免也会难过，就跟文新照看着她，她和我家女儿玩得好的。”

“大哥哥！”

女人话音刚落，一童声就从旁边的卧室传来，大伙儿朝那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女孩啪嗒啪嗒走到了赫榛跟前，“大哥哥，你来找我玩了啊？”

“这是我女儿。”女人说，“你们认识？”

“嗯，刚才在楼见了一面。”赫榛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突然发现女孩踩在地毯上脚丫变回了枯骨的形态，小指的地方明显还缺了一块骨，“你女儿很可，应该和王辛差不多大吧？”

“呃......啊？”

赫榛朝小枯骨的方向偏了偏，“这个姑娘不是叫王辛吗？我听到她父母这么喊她的。”

女人地笑一声，“对，是差不多大。”

“蓝天说你们再过几天就能取代这躯壳的正主了？”

孟婆曾说祁僮微眯起那双凤时总能让人觉到威严和压力，加之“取代”二字实在有刺耳，女人尴尬地清了清嗓，说：“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我们别无他法。”

“你们母女是怎么卷来的？”赫榛问。

回忆起往事，女人僵的面容缓缓挂上了一抹悲凉的笑容。

“我和我的丈夫相得并不和睦，可能是在一起久了，日日所见的不如外边新鲜，半年前我发现了这事儿，为此我们不知争吵过多少次。那天，他在我们的争执中动了手，我的额撞到了茶几，破了一，我女儿吓得去抱她爸的想劝我们不要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