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有脑坐电梯吗？”祁僮一抬，指了指外边。

唐成：“？”

开门键仿佛是个摆设，电梯门被人控住了一般猛地在他们前闭合，明明没有楼层，箱却在一秒开始缓缓上升。

唐成正要张嘴反驳，又想起那些骷髅骨里面空空，好吧，还真没脑。

“嗯......”祁僮放心地了，“人设没崩，这才是我爸。”

或许是这“我们站在成堆的骷髅面，听帅哥讲那过去的事”的氛围太好，三人都快忘了自己是来什么的。

接着他收获了两“你傻吗？”的神。

“当时月老仙师要把那散仙和那猪分开，谁知一神一猪哭得死去活来，直到月老把南北斗星君都叫来了，才把那俩控制住。”

“不是说在闹鬼的地方坐电梯就是找死吗？”

“你觉得他们会坐电梯吗？”

一旁的赫榛问得不经意，祁僮却莫名地有些张，大概是在结婚对象面前谈前任实在不像是什么安全的事。

赫榛气地垂了肩膀，扭看向祁僮，“脸疼吗？”

电梯指示灯闪了闪，电梯门在三人前打开，不大的空间，祁僮和赫榛率先走了去。唐成迈开正要跟上，余光在那一刹那却扫到了窗外一个熟悉的影，那人正背对着他们朝小区大门的方向缓缓走去。

唐成挠了挠，“怎么不会啊？”

祁僮见人转就跑，连忙要上前阻止，一旁的赫榛反应极快地摁住了电梯的开门键。

“这年成了的电梯脾气都这么大的吗？”祁僮叹服，“闹鬼还是谈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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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和唐成脸上是同款懵，“这都什么憨批？？？”

果然，祁僮记得有一年冥王的车坏了，但心居然不错，回到玄冥吃饭的时候还止不住地在笑。

“别告诉我这个破证就是我爸提的。”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这电梯居然猛地晃了晃，直接把这俩人颠了去，飞快地关上门到了别的楼层，不知的还以为是哪个气极跺脚甩辫走人的小姑娘。

“妈？”

唐成眨了眨，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看着那清瘦的背影独自行走在诡异的夜里，唐成全的肌都绷了起来，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脚尖一转跑向了那影。

“谈过两任。”

当祁僮一脸坦然地站在电梯间摁向上的钮时，唐成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不是......为什么要坐电梯啊？”

赫榛瞥了他一，“你爸。”

“之前谈过？”

，那散仙捡到红线的时候恰好一猪压住了红线的另一，那东西还是半成品，应到两端都被牵上了，居然直接结了契。”

砰——

“放心，那些枯骨不会来这里的。”

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疯狂叠加的楼层数，祁僮难得叹了一气，“脑仁疼。”

“你又知？”

“一共二十层楼，你想走上去我也不介意。”祁僮。

“没事。”祁僮想了想又补充：“只要他不把脖后面的符摘。”

最后还是唐成先回过神，“那我们要怎么上去？”

显示屏的数字停在了15，门打开时了一刺耳的声音，电梯昏黄的灯光铺在门几步远的地面上，不远的窗外，鬼火与月光织，投来的光恰好在边缘与电梯灯光相接，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块，哪个都不像来自人间。

“你跑哪去？”

赫榛和祁僮站在原地不动，但那电梯门并没有像认知里那样自动闭合，大敞着门等着送客。偏偏两人十分有耐心，一副能在原地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不是，是天帝觉得太丢人了，罚了那散仙之后就向三界的神鬼妖发了‘持证飞行’的投票。”赫榛顿了顿，“听月老仙师说，你爸当时搬了张凳坐在一旁，看完了整‘打鸳鸯’的大戏，然后心颇好地回家了。”

“那小孩就这么跑去没事吧？”

叮——

“......”槽过于密集，祁僮一时竟不知用哪个表，他觉得这个故事似乎有熟悉，于是又问：“月老追尾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