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抗议这个提议对他们不公平，坏人虽看起来得益，但没了回命数来分摊生前罪孽，他们的刑罚可能会成倍的加重加。

“哦，是男的啊。”孟婆了，两秒后猛地倒了一气，“卧槽！赫榛？那个传闻中是天后私生的小皇？”

这孩不是有脾气的吗？怎么就乖乖把终大事代去了？孟婆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四年前，祁僮默许了一位女鬼托梦给公公婆婆，可谁知女鬼刚踏冥界，后脚公公婆婆便暴毙而死。

“大隐隐于市。”

这提议一，整个冥界都炸了。

指尖无节奏地敲打着栏杆，好像能通过这个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似的，祁僮转过看着不远的其他客人，思绪飘过八小时前自己气得摔了冥王一架古董的景，落到了三小时前：

祁僮哼笑了一声，环顾四周，咖啡厅其实还零零散散坐着一些人，凌晨赶工作项目的、赶作业的，甚至还有腻在一起的小侣，“外面乌漆嘛黑的一团，哪里不比这里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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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偷偷把我叫来的是为了什么？”祁僮觉得和对方不是在沟通，前这人就是条沟，“天帝陛。”

众所周知，天界和冥界的关系自一千年前开始就变得很僵，但步现代化后，网线并没有因此被制剪断，八卦能畅通无阻地传遍三界。

因为这事儿，群众纷纷叫嚣着撤掉祁僮在回办的理人职位，但因为回制度并未行更改，冥王继续保留了他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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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僮手指敲了敲栏杆，那响声听得孟婆莫名心慌，他沉默良久，开：“赫榛。”

为了贯彻用验至上的宗旨，这女鬼还为广大投胎的孤魂提供了冷、冰量、糖量的选择，十分鬼化。

矜矜业业几千年，孟婆也舀汤舀了脾气，不仅台词用广播，前段日还引了一批自助倒取孟婆汤的设备，反正这玩意儿不怕你续杯，就怕你不喝。

一个是冥界登上无数次黑搜的少主，一个是天界疑似私生的皇，还真特么是门当对，再过五千年都找不这样的绝。

“赐尔一碗浊汤，恨嗔痴皆忘，忘却尘世纷扰，忘却浮生荒唐……”

吃瓜群众纷纷责怪是祁僮的放纵导致无辜生命的逝去，虽然这事儿后来查明是另有小鬼作祟，但祁僮却主动提离职，只留了一块鬼门关的令牌，就把职位拱手让了去。

孟婆指了指桥边几簇彼岸，“诺！可以变形的广播，环绕立声。还别说，昭成王的笛声居然应景的，当然我只录了个片段，怕你叔找我要版权费。”

“哪家的仙女啊？”

副不羁的模样，但棱角磨平了不少，看上去稳重了许多。冥王和昭成王商量着，把负责从收魂到判功过到回这整系的“冥界回办”让他理。

他们说话间，一阵诡异的笛声自奈何桥传来，黄泉列车着大片的彼岸停在了桥边，黑白无常把那一车的孤魂引了车，刚走到孟婆庄前，一凄婉哀凉的老妇人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差把俩大名鼎鼎的公务员吓得摔了河。

“可能是最近找的几首广场舞曲腻了，闲得慌。”祁僮毫不客气地“栽赃”。

而另外一些在人界打着“专为缺德之人提供改命服务”广告赚钱的阿飘，这回算是直接被断了财路，气得当即买了黑搜，把祁僮足足挂了半个月，还鼓动其他居民游·行抗议，最后骂声太大，以至于祁僮的提议不得不被驳回。

祁僮把胳膊架在栏杆上看着无常上班，又问：“笛是昭成王的？”

“凌晨人少。”对方言简意赅。

也就是说功德圆满之人，死后能立即投胎，而背负罪孽的人，则要据判官清算功过的结果，在冥界承受对应度和时的刑罚。

谁知不到两年，这少爷居然提议更改现有回制度。他建议回命数全随机，不再据生前功过安排，无论生前大善还是大恶，全作为判定冥界后刑罚的计算依据。

“说正事儿！”孟婆啧了一声，“你爸都把你推去和天界联姻了？冥界是凉了吗？”

赫榛七百前被天帝天后带回天界，对于他的，官方给的回答也仅仅是养。这有限的信息量引发了无限的遐想，以至于三界对赫榛的八卦自他回到天界开始就没停过，其中最门的一个传言，就是赫榛其实是天后的私生。

“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签婚契了。”祁僮靠在椅背上直视对面的男，“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把我叫来？”

人界凌晨两，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里，祁僮看着前鸭帽、罩和墨镜齐全的男人心一阵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