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自己。

无论成功与否。

手术了整整十三个小时，秦肖被推来的时候，许暮洲几乎要扑上去，还好被旁边的医生拉了一。

他踉跄着追上医生的步伐，嘴颤抖到齿不清：“还活着？”

医生扯罩，转看着他，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了。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因此所有其他的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半年之后。

“我说过，我已经完全康复，”秦肖拉开青年的双，嵌的里，“你怎么就是不信？”

许暮洲一边抬方便他得更一些，一边息着说：“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太脆弱了呃啊！”

秦肖故意狠狠地一，到前所未有的，磨蹭着，又被那里的争先恐后簇拥着绞，实在得让人忍不住想痛快来。但他还不能，今天必须先把这人折腾服气，让他知谁才是脆弱的那个！

“笑笑……老公……哥哥……”实在被得狠了，许暮洲忍不住求饶，从尖吐的却是带着重的甜腻。

许暮洲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来，更不要脸的称号也叫过，秦肖本不吃他这一，着人的腰死命那销魂温的，却又刻意慢了的频率，在里横冲直撞，就是不肯碾过那个，让他真正快。

许暮洲抬起双夹住男人的腰，双手也环在他肩后，一个灵巧的翻把人压在了面。两人位置颠倒，他凑近了去亲吻那张薄，探齿间索取津，追逐着炽的一尖。

等分开后，两个人都气吁吁，许暮洲又去亲吻对方的额，侧脸，鼻尖，颌，从锁骨一直到小腹。他弓着背，腰腹动的肌弧线完到不可思议，秦肖伸了一只手，来回抚摸着他脊背上光致的肤，手心是些微黏的汗。

面被得更了，的冲动也更加烈，秦肖抖动着，地了一气，随后放松来。

微凉的在灼的里，满了整个腔。

许暮洲闷闷地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如同抱住一个梦境，无论如何不愿意松手，“我喜你。”

秦肖懒懒地问：“只是喜？”

却不想对方一字一句郑重：“这个字，要等到白偕老的时候，你躺在我怀里的最后一刻，才能说。”

秦肖嗤笑着淋淋的，起随便围了条浴巾，走浴室里。

“你在梦。”许暮洲听见他的话音弥散在空气里。

床柜上，秦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屏幕亮起，显示几条来信，备注为蓝狗的人正在疯狂地给他发着消息：

—老公，你还回来吗？

—你的病已经治好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好等利用完他，治好病，你就会离开的么？

—为什么不回复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这次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不你叫我什么，我都不会再违逆你的命令。

这次我不是合得很好吗？

—求你快回来吧，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我知你不会喜他的，你只是利用他，可是现在你已经不需要他了，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

他不会真心喜你的，那个贱人，不是谁都可以爬上他的床，只有我才会对你绝对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