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着自己。手指从那两眉骨抚摸连到鼻梁，颧骨，嘴，了两柔如朵的耳垂，又牵起他的手，看着手指上已经开始愈合的狰狞伤，低亲吻那一小片血迹斑斑的肤。

许暮洲的嘴颤抖了一，心脏也颤动了一。

他还没发现自己被圈在了对方怀里，双意识收拢，夹住了男人瘦到有些嶙峋的腰，那灼的东西就在他支棱着，戳到了他心的，有些，有些，又涨涨的。

秦肖的手指伸去了，他啊了一声，觉到一并不烈的刺痛，更多的是怪异的满足，的甚至自发收缩起来，依恋地裹住了那带茧且有些冰凉的外来。

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男人上，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灼而不，有奇妙的熨帖，从肤渗透到四肢百骸，快要沸腾的望暂时被抚平。他安静来。

那个让人觉得羞耻的地方已经完全透了，它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容纳的，沉浸在被充满的觉中不可自，迫不及待地等待被完全填满。许暮洲觉自己像是泡在了一汪酸涩的汽里，连骨里都冒了渴求的气泡。

然后这个人漫不经心地，玩似的，了他的。

被完全破开的剧痛掩盖了心里莫名其妙的负面绪。他抓着男人的手臂，后知后觉地惊讶对方竟然如此之瘦，薄薄地附着在骨骼上。他动作不由放轻，害怕一不小心碎了这个人。

地，依恋地，温顺地迎合着男人的，从里满溢到外的把他整个人浸泡得，毫不费劲就可以完全去，连没。

好。

那可怕的度被注到他最，灼烧他的灵魂。暴雨般骤然而至的快击打着全，像是一叶小舟被狂浪席卷摧毁，他快要不过气来。

秦肖忽然停，看着他，说：“你要放松，别太张。”说着，了一他的腰窝。酸酸麻麻的，许暮洲觉自己成了一滩。他呼几气，想象自己是一块橡泥，任人搓。

秦肖看他这个表就笑：“怎么一副被的样。”

许暮洲瞪他：“你这个犯有什么资格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浸透了酥的媚意，连指责听着也像是打骂俏的嗔。

许暮洲突然别扭起来，他掩耳盗铃似的伸手遮住自己的睛，脆自暴自弃地叫了声。

他欺骗不了自己。他喜这样被，被这个人的。也许他天生就是个欠的婊，贱到极。

可是一想到别人……不，不能想，会恶心到想吐。不是喜被，是喜被这个人——好像更糟糕了啊，这么轻易地对人动心，太轻浮了。

他放手，颤栗着，看了男人一，一又一，像是灵魂被刺穿似的，全突然剧烈疼痛起来。

他偏过，看见了睡在边的女人，她甜恬静的侧脸似乎不带一丝霾，但却从角悄悄落一行泪珠。

所有甜的氛围都消失不见，永无止息地发着它的和望，心却朝着无底渊不停坠落。

秦肖趴在他上睡着了，膛微微起伏。挨得太近，许暮洲能看清他睫投的影，睑的一片乌青。男人有些紊的吐息打在自己脸上。

他觉脸上像是被风拂过，渐渐的也有些发了。他们的还相连着，彼此能受到对方的温，甚至是脉搏的动，血的淌。

好像连成了一。

许暮洲又忍不住转去看舒晴，她已经醒了——或者一直都是醒的，睛睁得很大，看起来有些吓人，像个没有生命的致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