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特别自己，你在放什么！凤尘想骂人，张发不声音，只能被迫听那个声音，快被疯了。

阿寂：“……”

夜郤看着他的背影，轻笑。

“哦。”夜郤松手。

青楼里，凤尘睁着好奇的睛打量周围，空气里香香的，脂粉气和淡淡的酒气萦绕在一起，还有轻飘飘的丝竹声，绵缱绻。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去，不就是被关吗？又不是没关过，我只是还没玩够呢，”凤尘珠转了转，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我问你，你去过青楼吗？”

凤逑走了几步，又到他面前，大声：“二夜！”

凤逑心狠手辣：“两了，还差最后一。”

之前被关在谢清发那里时，黑的一团就时不时扰他，现在他逃来了，清净了几天，没想到更加得寸尺，竟然敢跑到他梦里去。

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转：“大家都不喜你，凤逑多好，都比你好。你爹娘不喜你，你哥哥不喜你，连你也不喜你自己。”

阿寂问：“怎么了？你刚才一直在动，好像很不舒服。”

凤尘看他，不解：“你怎么了？所有人是因为你才开心吗？”

叫了一声，很过瘾！

凤尘：“黑的一团，像一群苍蝇一样嗡嗡响，怎么也赶不走。”

阿寂：“……你看我，我就没有开心。”

被人骂了还笑，果然很二。

夜郤：“我们偷偷在房间里，没人知。”

凤逑拍拍他脑袋：“好了！时间到，我要去了。”

凤尘大开界，叹：“隶，这是什么好地方！怎么所有人都那么开心？！”

阿寂：“你看我。”

夜郤收胳膊。

过完瘾就跑。

……他真的怀疑他可以和夜郤在房间里腻歪一整天。

阿寂想了想，提议：“不然我送你到你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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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寂轻轻地唤醒他。

凤尘：“妈的，最近有团东西一直烦我。”

凤尘伸五个手指，气很大：“我要五个！”

凤尘背着手，狂妄：“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人叫来。”

老鸨：“……”

老鸨迎上来，看到他俩，顿了顿：“两位这是——”说着忍不住打量了一凤尘，教育，“这地方，小孩不能来的，听话，回去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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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被吓到了，骂：“你还是人吗！”

说着又气得骂了句脏话。

凤尘皱皱眉，动来动去，睡得很不安稳。

凤尘不屑：“隶，你脸真大，谁你开不开心。”

人知了怎么办，不像话。”

凤尘猛地坐起来。

阿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