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染上严肃。

姜离抱了膝盖，咬得死，不肯说。

楚轻索也不问了，拨打电话，信号弱到不在服务区。这次来的急，没有准备信号弹，他皱着眉，缓缓站起，大上的刺痛与以前受过的伤相比，并不算什么。

“还能不能走路？”楚轻看向地上的人。

姜离抿抿，了，费力的站起来，如果仔细看的话，脚有不正常。

“崴脚了？”

“……嗯。”

楚轻叹气，慢慢摸索到之前的地方，拿起手电筒和雨伞走了过来：“把东西拿好。”他说着蹲，示意他上来。

姜离僵，犹豫着还是趴了上去，烈的松木香萦绕在鼻腔，心中是今晚一次的踏实，屏蔽掉雷雨声，耳边似乎能听见那人的心。

“你杀人了。”他说。

楚轻背着人往前走：“你看见了。”

“嗯。”

“怕不怕？”

少年没说话，光线照到一尸，四周血比之前淡了不少，但那双睛还睁着，他吓得“啊”一声偏过。

楚轻没来由的低笑：“还记得二那年在别墅时，你总问我在忙什么……”

秋的暴雨夜很冷，姜离脑袋伏在他后背上，镜挤歪在一旁，双手搂着他脖颈，汲取着温，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现在你该知了。”

那人说完这话没再声。

姜离猛然惊醒，睁大了，他小心翼翼回，天际刚好过一闪电，三尸映帘，一地的血刺伤他瞳孔，微微发抖。

山间森，狂风怒吼，碎石落来，楚轻背着人险险避开，扯动了伤，血汩汩往外。

他皱了眉，加快步伐。

半个多小时后，前方现一队人，是天一。

“主。”他喊了一声，姜离脊背一僵。

……这个声音。

脑中回想起中午走廊上的那句话：离他远。

怪不得觉得熟悉。

原来是他边的人。

以前听过。

有关楚轻的人和事，他总是无可控制的留意，而且记的非常清晰，如果不是过去三年，他中午应该就会想起来。

“打电话让迈威尔过来。”楚轻越过他往前走：“查一刚才随行的人。”

天一心思活络，一听就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