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吗？”

“哥哥，”走到一僻静的影, 沈青宁拉住封无衍的手臂, 黑暗中贴着对方的轻轻问，“你是在坐山观虎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青宁赶拉住封无衍的手指，确保对方看着自己真诚的神，“我觉得现在咱们这样就很好，天云淡，想去哪去哪。”

“我把天捧给你如何？”封无衍邃的眸里明明暗暗。

“你觉得我不？”封无衍反问。

沈青宁：......

封无衍垂帘，指轻轻捻着她的耳垂, 反问，“你想让我怎么？”

沈青宁知他的意思，他们也可以一起去死。

封无衍伸手住她的颌，薄贴了上来，柔柔的、浅浅的，碾磨着沈青宁的。

沈青宁终于重新搭好脑路，激灵灵一哆嗦，“你、你在说什么？”

“那就留小皇帝吧，”她想了一吗，轻轻说, “宣北王和林郁是你从生就认定的死敌，那我们就支持小皇帝吧。”

“这天总得有人坐不是吗，我们跟小皇帝站在同一战线上，帮他坐稳龙椅。”

沈青宁觉脑又迅速掉线，完全不能思考。

封无衍沉默不答。

沈青宁觉得耳朵附带旁边的脸颊一起起来，她的答案不言而喻，但是她也知本不可能，之前两人的冷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封无衍可以为她生死, 但是唯有这一，他办不到。

气息相贴的间隙，封无衍拉开一距离，轻轻询问着，“那么，你想皇后吗？”

“不行。”封无衍拒绝的脆利索。

“我觉得当皇帝也不错。”封无衍拢住沈青宁的手掌。

少女眸迷蒙而忧郁，直直的望他心里。

错，大大的错。

沈青宁着急极了，她实在想不通，这好好的，封无衍怎么会想起当皇帝来了，这不合逻辑啊。他不应该是那，让我死可以，但想把我禁锢在一个地方，辈也不可能的人嘛！

封无衍只弯着看她，面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曾经以为随着两人的加，封无衍会越来越贴包容，越来越说得通，原来本就不可能。除了她之外，或者说跟她有关的事也算在，封无衍本就说不通，本就没有任何事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为什么？”沈青宁奇怪。

“怎么了......唔......”

沈青宁也说不上生气，只觉得无奈，静静望着他的眸，声音浅浅的，

“我来皇帝，”封无衍就像说一件再稀松不过的事，眉轻轻挑起，“最好看的人还不上皇位吗？”

“我只是有遗憾，”沈青宁低低说，“宣北王他们两个只能你死我活吗？”

“你觉得他好看。”

“任何人都不及你十之一二，我说了就算，这是我们后世人独一无二的权利。”

“我可能没说过，今天你一次给我记好，没有之一，你就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

封无衍不答，只轻轻垂脑袋，卷翘的睫贴着沈青宁的面颊眨呀眨。

沈青宁脑有一断线，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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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吗？”沈青宁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位是一国之本，关系着整个社稷，关系着千千万的黎民苍生，一个不慎就会招致无可挽回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