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场的！”

连羲和的手攥着方向盘，向后靠在座椅上。

雪势渐小，他也冻了太久，这会儿就算雪粒打着他的脸他也没有觉了。

李瑶尖着嗓骂了冉几句，说他不省心，大半夜闹的所有人都不得安宁，让他向妈歉。

“……妈。”

连羲和“嗯”了声，说：“冻着了？洗个澡，好好。”

“妈，我知。”

连羲和心里有无数话想和说，可明知那边儿李瑶他们一大家人在听，什么都不能说，他也不知究竟该怎么说。

他叹了气，低声：“明天，还去妈公司实习吗？”

“嗯，不是说好了。”

“那就好，，洗完澡好好睡一觉，知吗？”

“妈，我妈说，你去找我了？”

连羲和额角，说：“等明天到了公司再说吧，，你先休息。”

他把电话挂断了。

也不知在外冻了多久，声音听起来都在发颤，连羲和怎么能不心疼，怎么能不想去边搂着他好好安他？

可他不能去。

现在是在他自己的家里，和他真正的家人们在一起，纵然他们有百般不是，可在血缘上，在法律上，李瑶才是的亲妈，他们才是的亲人。而他归到底不过是个外人，所谓妈，有时不过是拿来哄人玩儿的称谓。

连羲和吐一浊气，在空中变幻成袅袅的雾，天太冷了，他钮将篷升起，冻僵了的方才慢慢缓和过来。

他心堵得很，简直想推门车在雪地里走一走，可最终还是没那么，他踩油门，阿斯顿丁毂转动，轧过在路灯照耀仿佛白银的一地冬雪。

妈的复杂心事，冉无从得知。

他正裹着毯吃羊火锅。

仍然盘踞于客厅的沙发之上看她的电视，大屏幕上正播《落之国》，乔安的声音在冉家中绕梁不去：“郡主，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妈买的电视，正播乔安演的电视剧。

冉沉默地吃妈妈夹到自己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