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攸神凝重地看着季惜城，脑中闪现季酒目睹爆炸的一幕，耳边回着季擒野的话，“惜城相信你没有牺牲，你只是不要他了”，还有很久以前，他带着才18岁的季酒回安息城，告诉季酒，第九军区的军人们为了守卫联盟而生。

“那是一颗没有任何生机的星球，荒野蔓延到视线尽，我遇到了几个你的同类。”季惜城神残忍，一一收束细链，直至手指碰洛攸的脖颈，攀上那温的脸颊，“它们被抛弃在那里，自生自灭。后来我找到了实验档案，发现你们的基因被改写，你们只有一个归宿，就是为联盟战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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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链勒着虽然痛，但到底不是刀，在手腕上缠了又缠，划血，看着吓人，好在不，愈合药剂，再绑一圈绷带，过不了多久就能好。

洛攸盯着季惜城的，几乎是明知故问：“怎么受的伤？”

此时气氛正好，如果忽略那条泛着冷光的细链。它自洛攸脖颈坠，另一端在季惜城指间。季惜城一圈一圈绕着细链，将洛攸拉向自己，在他耳边低语，“你在讨好我吗？但不你什么，我都不会再放你走。”

果然，季惜城的眸光一顿。

但现在他知，有的人需要。

季惜城由他握着，对视片刻，“（你的时候。”

洛攸伸，着痂。以前他和季酒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放在五年前，恐怕只会让他麻。风隼军事医疗系完善，有效能的药，重伤奄奄一息都能丢医疗舱治好，哪儿用得着伤？

洛攸说：“也是来找你！”

“我在城给你上药，你到现在还惦记着？”洛攸说：“那我也惦记着你讽刺我的话——‘你对谁都这么关心？’”

但这个人，现在正用风平浪静的语气说着欺辱他的话。

洛攸从小就知，但从季惜城中听到，肺腑都开始发颤。

洛攸脸颊发，仍没松开手。伤已经结痂，虽然看上去不像好好理过，但现在再理已是多此一举。

洛攸一甩，从季惜城的钳制挣脱来，将那截受伤的手腕拿到面前，低轻轻嗅了嗅。

这一切全都成了季惜城的心。洛攸垂眸看着细链，轻声：“现在已经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洛攸茫然，“嗯？”

季惜城冷哼一声，“你是来领受你渴望的荣耀。”

洛攸被迫扬起脸，季惜城的气息就在他边。这个姿势令他很不舒服，但他懒得挣扎。五年的空白把他的季酒变成了在上的将军，季惜城恨他的决绝，甚至将他锁在床上。但他熟悉的季酒还在，他哪里会看不？

对一个陌生人都那么有心，那对他呢？

温的气息洒在肤上，又麻又，季惜城条件反一缩。洛攸却抓得很稳，“伤自然结痂，有消毒药的气味，周围没有抓挠痕迹，你给它消过毒，裹过纱布，现在故意把纱布扔掉，让我看见。”

季惜城抿着，竭力忍耐。洛攸再抬起时，他里的黑雾早就起了波澜。

“我去过克瀚氏城。”季惜城突然说：“就在最后一次巡逻时。”

“你在吃醋吗？”洛攸不答反问。

上次在城，的咖啡淋在他上，那时洛攸本不知他是谁，还勒令他脱衣服，在他手臂和后背胡涂抹。

季惜城手，洛攸却抓得更，低吻在伤上。季惜城一就不动了。从他的角度看去，洛攸的睫正在轻轻颤抖，柔的磨蹭着伤，血仿佛都朝那里去。

“你对陌生人都会说教——‘你是军人，应该知受了任何伤，都必须及时理’。”季惜城住洛攸的，近：“现在怎么不说了？”

洛攸着实惊讶，原来昨天闻到的血腥是真的存在，只是被勒破的不是他的脖，是季惜城的手腕。

季惜城说：“怎么不说教了？”

洛攸脊椎窜起一片电，“我为什么要走？我回来之后，他们给我说你消失了，我来首都星就是想找到你。”

第36章 你只能对我忠诚

季惜城说：“所以你注定会离开我。”

季惜城眉心极浅地蹙了。

“联盟将永远于我。”季惜城说：“你为联盟而生，为联盟而死。”

洛攸里闪动着讶然的光。

他却只消过毒，草草缠上纱布。宿戎今天看见了，还问他是否需要理，他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