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接通。屏幕上，系统的攻击更加怪异，除了那几名尖，其余队员已经全倒。洛攸心一横，接通通讯，声音里有他自己察觉不到的颤抖，“你在什么？”

“洛攸。”季酒睛微微眯了，仿佛正克制着某兴奋，“我是今天的临时教官。”

听见洛攸两个字，洛攸膛就发闷发沉，季酒现在几乎都叫他队，只有上次在飞行上，才像过去那样叫他洛攸。现在又是洛攸。这似乎代表着季酒隐晦的绪，以前他只觉得季酒叫他洛攸时很不一样，如今总算明白不一样在哪里——那是季酒对他的占有。

“你……”洛攸尽量冷静，“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没接到通知。”

“不行吗？”季酒说：“就这么来找你，不行吗？”

洛攸脑中嗡嗡直响，那面大而清晰的屏幕上，他的队员被系统到绝境，包括梵轻在，每个人都是疲力竭、命悬一线的状态，而飞行上发生的事却像一块块断裂的画片，突兀地覆盖在他前。

他耳渐，“你先停来！”

季酒摇摇，“临时教官也有责任参与训练，我想看看他们的实力。”

“你这是……”洛攸把菜两个字吞去，另一个词却脱而，“捣！”

季酒瞳光一转，虚拟空间白光忽闪，像是雷电突然降临，洛攸讶然地盯着屏幕，在白光之后，没有倒的竟然只剩梵轻一人。但梵轻的各项指标已经降到最低，没有继续作战的可能。

季酒好像很苦恼，“怎么还有一个？”

“季酒！你别闹了！”洛攸现在无法行让虚拟空间停，也动了火，“你有气冲着我来，折磨新人什么？”

季酒沉默片刻，皱眉，“你心痛了吗？”

洛攸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个问题，神僵住。

“你心痛他们。”季酒脸更加冷沉，“你在心痛你带的新人。”

梵轻艰难地站起来，只走了一步却又倒。终离他还很远，以他此时的状态已经不可能完成这场训练，但他还是手脚并用，朝终爬去。可季酒不给他机会，密集的攻击如同雨，洛攸仿佛听见了虚拟空间里无声的惨叫。

“我心痛我带的队员，这有问题？”洛攸气红了，ss级神力突然爆发，飓风一般穿过建筑，直抵季酒。

这里是新人特训营，队员们很容易受到级神力的影响，所以他轻易不会释放神力，即便释放，也保持在平缓的平。现在季酒激怒了他，充满攻击的神力刺向特训营的所有角落。等级低的队员痛苦蹲，即便同为ss级的队员，也很难抵抗洛攸这威势暴涨的压迫。

季酒站在这漩涡的中心，洛攸的神力疯狂地缠绕着他。他愣了几秒，竟是难以自控地开心起来。

他觉得自己掉了一个误区。过去他害怕惹洛攸不兴，总是克制自己，不洛攸不喜的事。但他忍得那么辛苦，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上次只是失控了一瞬，洛攸就逃走了。

现在他了洛攸讨厌的事——那个还没有倒的新人叫梵轻，在特训营很突，还时常和洛攸待在一起，他只是稍稍动神力，就让梵轻匍匐在地，像虫一样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