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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偏偏要动手的人是他……

“确定了，就是司墨不会错。”

要不是安平公主送来了帖，让他发现了端倪，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说。”

崔奇：“司墨被凡人女迷住了……”

薜荔来禀报：“大人，崔奇求见。”

明渊无语。

这个里说的当然是。瑶珠想了一会儿，脸渐渐红了，低声说：“是你呀……”

明渊沉浸在即将报仇的喜悦中，没太在意他的犹疑。

如今他借着安平公主的人，摸清了司墨的行踪。司墨被凡人盯着，肯定想不到他上。

明渊沉片刻，“先布置去，待我考虑考虑。还有，此事别让夫人知。”

“是。”

薜荔一礼，微笑：“承蒙夫人惦念。婢在里浴殿与夫人有过一面之缘。”

若非明渊和司墨是老对，非常清楚对方的气息，肯定无法发觉。

明渊脸一僵。

京城有真龙天的气息护佑，不光遮掩了气，没让司墨发现他，也遮掩了司墨的神息，让明渊以为送乐公主回来的只是神使，不是神君本尊。

敢闯幽魂峰取药材，敢在他君面前使小，还敢嫁给他君。

明渊到了书房，就见崔奇脸有些兴奋，“确定了？”

“计策要有，不过得等个好时候。”明渊算了算，“等他离京千里再说。”

君的胆也不是一般的大，敢在凡间逗留这么久，跟夫人里调油，如胶似漆。也就是自从司墨受伤后天界以为他死了，守备懈怠，不曾派人巡查过，否则早就发现他的踪迹，派兵过来围剿。

他本来想说司墨不光敢在没恢复的时候凡，还敢在凡间与那公主过日，胆真不是一般的大。可随即想到面前这位，他侍奉的主君，也是离开界和凡人郡主成亲，便把剩半截话咽了回去。

这就有些难办了。

明渊冷笑一声，目光幽幽，“他还敢在凡间逗留。”

崔奇犹豫片刻：“只是还有件事……”

如果是别人杀了司墨就罢了，瑶瑶顾念妹之，会讨厌别人。

“而乐公主和夫人不错。夫人幼时，乐公主就多有照拂……”

明渊往书房去了，留薜荔在房里陪她。

至于为何帖有问题？

让他想想，该个什么局，把司墨坑来？

“怎么会？我胆很大。”

那得问问司墨。

他打伤了安平公主，在她上留了一缕很淡的神息。

的确胆大。

崔奇小心翼翼地看他一。

“司墨和乐公主甚好，杀了司墨，自然称我们的意，只是乐公主难免伤心。”

明渊把她在浴池边的场面，她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

瑶珠一直没注意她，此时听她言语，知她是界来人，这才将她细细扫了一遍：“你有些熟？”

崔奇：“并非属要阻止君上对他动手，只是凡间不比界，也不比其他地方，稍有动静就会惊动天界，真的要动吗？要不要再使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