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多少，多了没有，知了？”

双胞胎这才意识到老爷是真生气了。连忙答应。

方雨时知，这是把克洛伐的糕要分给老三老四了。

“老五。”老爷终于到那个年纪最小的。

“爷爷。”老五扬起讨好脸。

老爷看小孩喜气洋洋的脸，笑：“最近学业忙不忙？”

老五忙说，“不忙不忙，功课简单呢。”

“哈哈，”老爷笑了一声，“好好好，不愧是我方正尧的孙。既然不忙呢，周末的时候让你葛叔叔带你去公司里转转，玩玩。”

“好的，爷爷。”小孩笑得开心。

这是把老五也考虑继承人了。

看来真的有得不偿失啊，老爷也发现她不太听话了，想再看看其他人了……不过也好，早暴来她不是那么听话，也不会成为老爷的傀儡……或许也能看清，他是真的在培养她，还是只是把她当一个靶……

方雨时与老三老四假笑两句就回去了。她其实懒得应付这两个又蠢又傲的弟弟。倒是老五……看起来小小年纪，心机不小。

方雨时回来的时候也才九，老爷也太不关心人了，早饭都没留人一起吃。她回到家，看到于非正在吃早。

他坐在晨光，偏看她。

他穿着白衬衫和蓝仔，坐在餐桌旁的凳上。洋洋的光把他的影拉，瘦削的材被衬得更加修。他微微佝着背，有些慵懒，光如同一件金的睡袍盖在他上。他端着杯，杯中的冒的氤氲飘散在空中，被光变成一团团金的雾，也有几抹不太真切的彩虹，整个人宛若是从童话里走的仙人，降临错了片场。

她盯着他的脸。初见她时瞬间明亮的瞳孔，宛若拨开乌云的明星，的鼻梁投影，薄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又见他的结动了，终究是将两片合拢。他也在看她，只是看着，像是不带有任何，又像是在发呆。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清冽的柠檬味汽味，很舒服。只是不知何时，空气中的柠檬汽味越来越，有莫吉托的味……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她一直盯着他，神里有说不清的意味，他微微挪开了神，“回来了？”

她恍惚过来，“嗯。”说着叫仆人给她端来早餐。

他们相对无言，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饭。

他似乎在踌躇什么，她也有心事似乎在思索什么。他吃完后看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开。

她发现了他的异常，问：“有事？”